”
“世伯此话差矣,只怕改这规矩的不是我,是您。”林晚婧收起笑容冷眼看着眼前愠怒的男人,“咱们的合作历来是提这季的货,结上季的账,敢问您曾几何时守了这规矩呢?”罗焱刚想开口,话又被林晚婧堵在了嘴里,“既然这规则您不想守,那我想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也是时候变一变了。”
“若我不同意先结款呢?”
林晚婧却不动怒,悠悠道:“不知道是货款贵呢,还是您同洋人那合同的违约金贵呢?”见三人不应声了,她又道,“晚婧不打扰世伯看戏的兴致了,几位世伯慢坐。”
待收队的卫兵跟在林晚婧身后出了戏园子,三人中一直没说话的乔老板才看着罗焱脸色小心问道:“罗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罗焱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而后把账目狠狠摔在桌上,“看戏!我就不信那小丫头真敢不给我提货!明儿我就去见她家老爷子,便是老虎不在家,也轮不到她这只小猴崽子称霸王!”
出了戏园,林晚婧再三将不可放货一事对哥哥嘱咐再三,之后便径自驱车回了御鲲台,自此称病关门谢客,任娘家如何发报至电均不做回应,转眼便是半月余,眼看到了远通行提货的日子。
是日一早,林晚婧抱着熠辰坐镇万利行档口,见着她来,林万骁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将母子俩在二楼隔间安顿好后,定定心心到楼下招呼生意去。
眼下这个时节本不是档口生意的旺季,只因为林晚婧以自己的名义请了席下午茶,请了有“北国绝板”之称的说书先生开台说戏,就在万利行的天井小院里,档口里里外外凡是闲着的伙计通通征用了清理“会场”,倒也一派忙碌之相。有了“名嘴”助兴,再加上又是少帅夫人亲自下的宴帖,鹭州城里凡是接了帖的老板们谁都不愿落后,午休点儿刚过便三五结伴登门赴约来。
后堂里醒木拍的脆响,前厅里的闹剧也拉开了大幕——十多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扛着木棒铁杵进了门,先将店里的客人赶了个精光,随后挥舞着手中钝器啷啷着要提货。林万骁几番周旋皆败下阵来,只得派人上来请林晚婧出面调和,林晚婧只应了声“知道了”,便要小二下楼候着。一直在一旁站着的李承泰自然也猜不透林晚婧的心思,试探的问了句:
“少夫人,不如我下去看看?”
“不用。”林晚婧淡然道,“时候没到。”
听她如此说,李承泰虽心中纳闷,却也不再多言,如此又是一盏茶功夫,只听得楼下打砸声起,林万骁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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