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痛,而她却只是咬紧了嘴唇,尽力不让盈眶的泪流出来。
见她凝视着茶盏却不提杯,徐传暝将空盏放在桌上,看向林晚婧问道:
“怎么?不喜欢吗?”
林晚婧如梦初醒,慌忙摇摇头:“不,不是。只是忽然想起哥哥曾说过,君山银针性子寒凉,而我这两日碰巧不大方便,只怕今日是没这福分尝鲜了。”她顿了顿,又道,“督军身有旧伤,虽说茶汤鲜甜,却也还是少饮为好。”
徐传暝含笑点点头,让侍从去厨房将炉子上热着的牛奶取来,又聊了许久,伍德茂方才起身辞行。碰巧到了徐影萱睡觉的时间,小丫头缠着父亲讲故事,徐传暝无法,只能再三抱歉之后,将送客的任务交到了林晚婧身上。
两人彼此沉默着穿过中庭,伍德茂几次想要开口,却都在触及跟着林晚婧的兵士之后,悻悻作罢,直到出了院门,才似下定决心般,转身道:
“他知道吗?”
林晚婧摇摇头:“我送出信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复,也不知道他究竟看没看到。赣州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但是,生意还是要继续,有的时候,放别人一条生路,也许能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伍德茂思量片刻,又问:“有什么话要我转告他的?”
“若你见到他……”林晚婧想了片刻,咬咬牙道:“若你见到他,请问问他,若是腹背受敌,如何独善其身?”
伍德茂将这句话低声重复了一遍,简短告别后,转身上车离去。
送走了客人,林晚婧暗自揣测今晚种种,龙门寨的往事像放映机里的老照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她不敢想象,若是刘瑾故技重施,徐传暝暴毙,这本就动荡的时局该向着怎样的方向推进。
客厅里空荡荡的,茶盏还在桌案上摆着,茶汤已经凉透,明亮的琥珀色此刻在林晚婧看来却有些扎眼。虽说在进门前她早已暗自下决心不闻不问,此刻在桌案前站着,她却又犹豫了,半晌,还是朝着放在沙发边的锦盒走去。
门扉吱呀开启,来不及抽身,徐传暝已从女儿的房里出来,两人对视片刻,气氛却有些尴尬。良久,徐传暝才低低开口道:
“燕如姑娘可是对今晚伍先生带来的礼物有兴趣?”
林晚婧下意识的摇头,思量片刻,却又点点头:
“我只是想知道,伍先生今晚都送了些什么礼物。”
徐传暝慢慢踱到沙发旁坐下,拍了拍手边摞起的一沓子礼盒,示意林晚婧自己看,一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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