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失礼,失礼!我去晒床单去了。”
看着欧阳鲲鹏渐渐远去的背影,田甜真是哭笑不得。
在阳台上收拾残局的欧阳鲲鹏不禁欣喜的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接着,轻轻的哼起了小曲儿。
没错,有时,会觉得田甜过于传统,过于保守和较真,过于固执和原则,甚至,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及冥顽不化。
可是,在大多数女性不把贞操当回事,见面半小时就可以上床的今日,像田甜那样的奇葩,珍贵得如沙漠中的猴面包树,冰山上的雪莲。
欧阳鲲鹏喜欢田甜的娇羞,喜欢她的纯洁,甚至,也喜欢她的抗拒和恼怒。
因为,她较真和生气的样子,也特别可爱。
欧阳鲲鹏回味着刚才田甜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说真的他很享受。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的体香,让他迷恋和陶醉。
男女间的肌肤之亲,真是很微妙,很神圣的。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男人真是奇怪,有时,冥冥之中,心里渴望那种像绵羊一样温顺乖巧的女性陪伴自己,然而,如果一个人太人云亦云,太顺从了,那么,日子久了,你会觉得她就像白开水般索然寡味。
因为太听话的女人,她没有抱负,没有自我,没有自己的主张和见解,就像一个任凭他人差遣的安静的木偶似的。
因此,欧阳鲲鹏觉得,女人应该敢于做自己,敢于说“不”,而不是只会点头哈腰,笑盈盈的唯唯诺诺。
而这个田甜的反抗,更加激起他内心强烈的欲望,那就是征服。
就像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你会对它感兴趣,想要驯服它,诚然,也许,会遇到很多难于预料的困难,可是,一旦被驯服,那肯定是一匹绝无仅有的难得的好马。
历经刚才阳台上的意外后,田甜感觉特别尴尬和内疚,她甚至再也不敢和欧阳鲲鹏对视了。
想及孤男寡女在同一个屋檐下,那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氛,田甜还是选择快速离开好。
于是,田甜提着自己的一包衣物,跟欧阳鲲鹏告别:“鲲鹏哥,我要回去了。你慢慢晒呃!”
“什么?田甜,你着什么急啊?我开车送你吧?”
欧阳鲲鹏手上拿着被套,从阳台上探出一个脑袋来。
“不用,我慢慢走回去。”
“等一下嘛!”
“真的不用。”
已经走到门口的田甜回头道。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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