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这个董事长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今日,田甜的妈妈仍然穿着侧边开襟布纽扣的蓝色便衣。虽然农村人穿衣土气早有耳闻,可是,没料到开襟衫还没有在这流行起来。
田甜的爸爸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衫,一双解放鞋。
不过,田甜发现爸爸特意去理了个发,极有可能是今天理的,因为他的耳廓上还粘有一两根碎发。
衣着的迥异,透露出了悬殊的城乡之别。
见人家穿得那么时髦,相形之下,自己是那么土气,所以,田甜的妈妈有些浑身不自在。
“因为今天就要赶回广东去,所以,我们就直奔主题,把该说的事情说好。怎么样?”
欧阳鲲鹏的爸爸开门见山。
“好。可是,怎么不到家里住一宿呢?”
听说要立即返回,热情好客的田甜爸爸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明天要上班。这样,老弟,这两个小孩想在一起,不知你有什么意见没有如果没有,我们今天就算正式向你提亲了。”
“我和她妈都没什么意见,也不想去干涉她的婚事。现在,毕竟不是旧社会了,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得不跟随潮流走。”
“其实,天下所有的父母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健康幸福平安。”
“是的,只要他开心快乐,我们就快乐。再说了,我们也不好横加干涉,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反正,她自己选的人家,好也罢,歹也罢,那是她的眼光,她的命。”
“是的,是这么一回事。那,我们就长话短说了,该有的礼节,我们一个也不会拉下。不知你们这里有哪些风俗礼仪?比如,彩礼钱一般多少?”
“彩礼?那个不一定,有多有少。不过,去年,一般是壹仟玖佰玖拾玖元玖毛玖,意思是希望他们的婚姻能长长久久,白头到老。呵呵呵!”
欧阳鲲鹏的爸爸“哦”了一声后,打开他随身携带的咖啡色的皮包,取出一扎扎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青色的百元大钞码放在桌子上,最后,他把一叠零钞放在最上面。
然后,他把这些钱推到田甜的爸爸面前,笑逐颜开道:“老弟,这是十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九毛九,作为彩礼钱。请清点一下。钱虽然不多,略表心意。”
当如小山一样的钞票呈现在自己眼前时,田甜的爸爸惊呆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么多钱。
他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最多只是砍柴、挖笋、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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