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最底层的家政从业人员今天也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走出房管局的大门,田甜将和阮律师告别。她大大方方的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叠钱赛到律师的手里,说略表谢意,可是,他硬是不接,又推回给她。
阮律师说,他的报酬,之前,老伯就给过了。
可是,她说,张老伯给的是薪酬,而她给的只是小费,浪费了半天宝贵的时间,真难为他了!
说完,硬要一意孤行的把钱塞进阮律师的口袋里。可他坚决不收。还说,他有他的职业道德和原则,请别让他为难。
无奈,田甜只好罢了,转为诚恳地邀请他去饭店吃饭。
结果,他也委婉的拒绝了,说,有案子要忙,跟某某委托人约好了下午一点在咖啡厅见面。
如此,她又能如之奈何?只好,随他便了。
于是,她目送着他拦下的士并上车离开。
回到家,田甜端坐在床上,再一次拿出那本《房产证》,反反复复地细细端详起来,嘴角流露出分外满足和欣喜的笑容。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不是一块大大的馅饼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脑袋上吗?
她忍俊不住的想。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敞开着的行李箱上,方才想起自己原本是打算回家的。
这时,田甜转了转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略一沉思,便决定暂时不回去了。
于是,她三下五除二的又把衣服放回原处。
总算有房住了,干脆收拾和布置后,请爸妈来住一段时日。
想到这,她不禁为自己高明的想法乐了。
因而,她决定壮着胆子到楼下全方位的打扫卫生。
首先,她把橱柜箱篓里的东西通通倒在庭院宽阔的地上,细细分拣,该扔的扔,该留的留,该烧的烧。
家具也是,该留的留,该丢的丢,该擦拭的擦拭。
当然,老伯的床、蚊帐及被褥等全拆了且烧了。
就这样,田甜忙活了两天,才算有些眉目。
不过,那部珍贵的相机没有烧掉,因为,她觉得这么好的东西烧掉了太可惜。
况且,众所周知,人死后,根本就无法如愿以偿的得到烧掉的东西的。
只是,遵从了一些旧俗及迷信使然。
对了,自己何不开一个照相馆呢?开展洗相,照相,复印及打印等业务。
原来,田甜已有自己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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