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
但,当镜头对准那一群孩子时,田甜再也笑不起来了,只有深深地震撼,只有揪心般的疼。
只见,那些脏兮兮的孩子,全都是十岁以下的儿童,脸上写着大大的懵懂无知和窘迫。
记者给每一个人特写,并让他们分别作自我介绍。
也许是第一次对摄像镜头说话,他们好像都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久久都没有人率先开口。
当记者再三劝说和鼓励后,一个稍显胆大的男孩才低声又快速地陈述。
但,说的不是普通话,是他们的家乡话。
记者一脸错愕,不知所云。
无奈,又叫他再说一遍,才勉勉强强的一知半解。
大概的意思是,他叫李明。问他怎么不上学,他说,家里没钱,只能让弟弟妹妹上。
当镜头对准第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孩时,田甜不禁大惊,咦,这个不就是天桥上的那位小乞丐吗?
因为有一面之缘,所以,她不由更加饶有兴致地洗耳恭听,想看看他为甚要乞讨——甘愿出来当一位被人鄙夷的叫花子。
他说的也是方言,也许语速并不快,所以,勉强能听清,也能猜测到大概是什么意思。
“小朋友,你多大了?”记者问。
“四岁。”他看了看面前的记者,流利作答。
“你叫什么名字?”
他有些迟疑,道:“我有两个名字,你说的是哪一个?”
“啊?你干嘛有两个名字呀?” 记者猎奇的嫣然一笑,
“我阿婆说,一个是爷爷取的,另一个是我妈妈取的。”
“哦?是吗?”记者仿佛颇感兴趣似的,旋即,鼓励那个男孩继续说下去,“那,你都说说看,好不好?”
“一个是毛豆,一个……”这时,广告竟不合时宜地插播了进来。
田甜也苦笑了一下便趁机走出阳台透透气。
啊,又是无一例外的满天繁星,皎洁明月!
看来,明天依然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了,她想。
月光洋洋洒洒地落在一楼的庭院里,树影婆娑中,平添了几分神秘和梦幻。
相比白日知了的聒噪不停,夜晚就要安静得多了。
因为惦记着正在观看的电视,不一会儿,她便转身回房去了。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记者又问。
果然,广告结束了,报道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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