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原因。但如果三四天后还有不适,就要及时来医院看看了。晓得吧?”医生如此这般地耐心叮嘱着。
“嗯。好的。只是……”田甜答应着,随后,又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你说。”显然,医生看穿她的心思,于是,鼓励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医生,只是,我是从外地来这边的,六天后,也许,我人没在这里,那么,请问,我可以在别的医院拆线吗?”她鼓足勇气揶揄道。
“可以啊。没问题啊。拆线又不是什么顶难的技术活。”医生笑笑道。
“好的。谢谢医生!”得到医生的肯定回答,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田甜和那位好心人一同愉快地步出急诊室。
到一个僻静的转角处,他停了下来,把身份证、诊疗本、缴费单及剩余的三十二块七毛纸币递给了她,并说:“他们给你打了破伤风针”。
田甜说了声“知道了”后,又由衷地表示感激并致谢。
他说:“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当他们俩路经一个大大的玻璃墙前时,田甜下意识瞥了一眼玻璃,这时,她无意间看见了里面的自己。
只见,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极了战争片中的伤员。
哦!天哪!这太可怕了!这是曾经优雅端庄的自己吗?
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不行,这样太丑陋了!太丑陋了!
她简直要疯了,一向爱美的她怎能容许自己这般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向一旁的他投去祈求的目光,问:“这个形象太差劲了,有没有法子改变?”
“不要紧的。反正,几天就好了。”那人安慰道。
“不。”可是,田甜坚决想要改变。
“要不?戴一顶帽子?可,那东西不通风,不利于伤口的痊愈。”那人担忧道。
“我不管。好吧,带我去买帽子,好不好?”她坚持要戴帽子。
这时,她感觉路上所有的目光都怪异地聚焦到自己的后脑上了,简直困窘死了,她巴不得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那人把她载到一个巷子路口,那里有卖太阳帽的。
她在镜子前试戴了几顶后,发现有个白色的,不松也不紧,不大也不小,刚刚好,就这样,她最终选购了一顶露顶且帽檐较大的白色帽子。
一共五元。
付了钱,戴上帽子,她终于欣然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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