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再等了,因为,她已经买了次日早上九点开的火车票了。
这天晚上,田甜失眠了。
七点出发前,她又去办公室查看未接电话,但,一个也没有,哪怕一条录音留言。
她不禁失望极了。
无奈,只好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锁上。
她缓缓地转过身,呆呆地伫立了好一会儿,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不情愿或不舍离去。
是的,她不甘心,她多么希望在自己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门里骤然想起叮铃叮铃的电话铃声啊!
她侧耳倾听着呢,然而,并没有响声大作,准确的说,里面什么声响也没有。
于是,她蹙了蹙眉,步履匆匆地走了。
凛冽而呼啸的北风狠命地驱赶着地上的枯叶,同时,也裹挟着田甜那瘦小的身体前行。
黑白相间的修身呢子大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纤长的身体,精致的皮长筒靴小心地护着她的小腿,可她仍打激灵,她不由下意识地紧了紧脖子上那米白色的围巾。
那边的小湖旁静静地放着一个紫色的皮箱,那是刚才田甜放在那的。
于是,她走过去,弯下腰,伸出戴着漆黑皮手套的手拉了拉杆,随即,她拉着皮箱走了。
田甜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找到自己的座位,走廊上全是人,挪动脚都显得非常困难。
车厢里弥漫着难闻的异味。
当然,比起那些无座的同胞来说,有座位的她简直幸福得如皇后一般。
甚至,只要她愿意,还可以尽情地欣赏外面的风景,而无需担心被人踩一脚或被开水烫,也不用起身让来往的小推车。
四个多小时后,田甜就站在家乡的站台上了,但,这只是一个驿站,而不是终点。因为,她必须再换乘两趟公交车才能到镇里。
当她乘坐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进镇里的车站并缓缓停了下来时,忽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嘿!车下那翘首以待左顾右盼的不就是妈妈吗?
只见,她着一件开襟格子外套(终于脱掉那种在腋下扣扣的便衣了),下身穿蓝裤子,脚上穿一双半旧的解放鞋,头上裹着一条红白相间的头巾,耳后扎着两个小扫把的短发,肩膀上挑着一担空箩筐。
田甜一下车就奔向了妈妈。看见许久未见的女儿,妈妈也乐开了花。
她打量着面前的妈妈,,她诧异地发现,几年不见,妈妈变老了不少,头发都有些花白了,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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