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又没有硬币。”她苦涩的笑笑。
“哦!原来是这样。”说完,毛夏站起身,往自己的碗里盛汤。
不一会儿,毛夏又说要上厕所,于是,田甜拉着儿子的手走出了喧腾的包厢,沿着狭长的走廊,左拐右拐,倏忽间便到了。
毛夏一头钻进了男厕,她在门外等他,可,心想,来都来了,在这干等,不如进女厕去洗洗手,顺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头发是否凌乱,反正,里面干净极了。
这样想着,便毅然抬脚进去。
田甜站在镜子前瞥了一眼里面的自己,还好,头发一丝不乱,妆容也很好。口红也没掉色,幸好自己使用的是进口不会脱色更不会沾杯子的好口红。
此时此刻,洗手盆硕大的镜子前没有别人,她禁不住静静地贪婪而专注的凝望着镜子里的那位端庄优雅的女子,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脖子……她无不深深的迷恋和满意。
是的,她一直为自己的容颜而引以为豪,她十分感谢自己的爸妈把自己生得如此标志。
她弯腰拧开面前的水龙头,一股清流哗哗的流了出来,一双白皙的手在水中揉搓着,可她的双眼却仍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眼里似乎荡漾着欣赏的微笑。
忽然,一阵呜呜的哭声由远及近飘到了厕所里,也飘到了她的双耳旁。随后,似乎有一个女孩捂着脸悲伤地冲了进来,从她身旁掠过,犹如一阵旋风一般卷了进来。
她愣住了,有些恍惚,如梦如幻。
她不由直起身来,奇怪的转过身去四下张望,却什么也没有。
她只是从镜子里看见一条红色的影子一晃而过,仿佛幽灵一般嗖的钻进期中的一个格子里,随后,便消失了。
旋即,她听见一声清脆的“哒”,厕所门被反锁上了。
直至真真切切地听到那声响亮的恸哭,她才勉强推翻了自己刚刚产生幻觉或幻视的以为。
也许,觉得再也没有人看见了,再也不用顾及体面和颜面了,也许,自己真的太委屈,太无助了,她躲在格子里大声的哭起来,是那种酣畅淋漓的放声大哭。
刚进来的人默默地听着,她们疑惑相互面面相觑,眼睛里无不写着“怎么啦”“是谁在哭”这样的问询和困惑。
那个女孩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悲切,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也不知受了什么样的委屈,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活,让她这么哀伤。
刹那间,田甜的心如针刺般的隐隐作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