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肯定愿意的,只有傻瓜才不愿意。”欧阳雪高声说。
不过,随即,又低下头,垂下眼睑,小声说:“知道吗?我们在姑姑家寄人篱下,其实,一点儿都不快乐。”
“好吧,那就把弟弟接过来,我们一起生活!”说着,她把欧阳雪紧紧的搂在怀中。
听了女儿的话,田甜感到格外的心酸和沉重,想到这些年孩子们的坎坷和不易,她的心就如针扎般疼。
夜已经很深了,身旁的雪儿也沉沉的睡去了,但,她却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泪水悄然落了下来,很快,枕头便被沁湿了一大片。
虽然离开他们俩,自己实在迫于无奈,但,作为母亲,也难逃干系,也是罪责难逃的。
不管怎样,如果当初,自己一直在两个孩子身边,他们俩又何以至此呢?
就这样,带着深深的歉意和自责,她直至凌晨才勉勉强强入眠。
第二天,田甜一起来,就吩咐保姆朱阿姨要把毛夏那个房间重新布置一下,因为,要摆放两张床,可能那个衣柜要挪一挪。
朱阿姨奇怪的问:“要现在搞吗?”
田甜立即否认:“不,不是。现在,你做早餐,吃完饭后再做。我吃过早饭要出去,我只是担心,到时忘了给你讲,等下床买回来后没地方放。”
“好吧,我知道了。”朱阿姨回答。
大概十点钟左右,一辆载着家具的蓝色小四轮就停在花园门口。
有两个青年人分别从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上跳下来,随后,一个时髦的女士也从后座小心翼翼的跳下地。
原来那个女的不是别人,就是田甜。
只见,他们首当其冲的就是搬那个庞然大物——床垫。
其实,这次,她什么都是买了双份的,以免因为哥哥用新的,毛夏因此心里失衡,继而,闹脾气。
自然,她也购买了两张床垫,一张给欧阳雨,一张给毛夏。
她快步走在前头,想看看保姆究竟空出地方来没有,如果没有,那么,自己就要赶紧腾空。
谢天谢地,居然弄好了,而且,地板也明显打扫了。
不过,毛夏的旧床却没有搬出来。
于是,田甜赶紧走出房门,喊了几声:“朱阿姨”。
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回应声,不一会儿,朱阿姨小跑着走出来:“姑娘,什么事啊?我刚才在洗衣服呢。”
她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保姆,吩咐道:“哦,来了。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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