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为了缴交住院费,她只好请护士帮她打了沈默的呼机,并请他把钱邮寄过来。
因为她的身份证放在车上被烧毁了,所以,只能和医护人员协商,借用他们的身份证。到时,把钱寄往他们的名下。
最后,一致协商决定寄到一个护士的名下,再由她取回来。
沈默终于得知田甜的下落了,而且,获悉她已经没事了后,不禁又惊又喜。于是,他立即决定开车把钱送过去。但,却被告知不用,只要帮忙好好料理生意就行。
如此,沈默也就不好再执拗的坚持了。
次日早上,一上班,沈默就去财务那里领了五千元,当然这是公款,并来到邮局把钱寄了出去。
不过,当他把填写好的汇款单和钱一并塞入小窗子里工作人员的手中时,心里还是有些迟疑不决和忐忑不安的。
他担心落入骗子的圈套。
虽然电话中的那个女的说的在情在理无懈可击,但是,他还是多少有点将信将疑。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赌一把了。
在钻进驾驶室前,沈默又扭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橄榄绿的邮局。
下午,大概三点多钟,田甜住的那个病房里被送来一个病友,那人俯卧着,脸上及背上都缠着厚厚的雪白的纱布,一动不动的。
哦!天哪!太可怜了!
她震惊极了,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感叹。
太惨了!怎么成这样了?家里着火了,来不及脱险?还是一位消防队员?
每当她静静地盯着沉默的病友看时,就不禁这样想着。
而且,随后,她就惊讶的发现,这个病人也没有家属陪伴,更没有亲友来访和探望。
他就这样孤零零的安安静静地躺着。
当然,如果她的嗓子能发声,也许,田甜将向护士打听一下这个病友的情况。但,看着医护人员来去匆匆的身影,她又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这种无聊至极的事情用笔向他们打探。
谢天谢地,这天,她终于可以说话了,尽管声音还不够清脆悦耳,没能恢复如常,但,总算能出声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于是,她决定出院。医生给她开了一大堆药,说是回家巩固疗效。
值得欣喜的是旁边的那个病友也醒来了,他扭动着身体,似乎想变换一下姿势,但,却未能如愿,当然,也不能如愿。因为,他的伤情迫使他只有这样不雅而不适的俯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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