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田甜答。
于是,一向认真而严谨的医生,把本子翻开,在扉页上唰唰的写上“一百三十每天”的字样。
“对了,为了方便联系,要不你把我的电话号码也写在上面吧?”田甜不好意思的建议。
医生会意的点点头。
随即,田甜念,医生就逐字逐字的一字不落地记在本子上。
一切交代完毕后,她便迎着金灿灿的晚霞步履匆匆的走了。
当她气喘吁吁地拿着车票奔向检票口来到候车室后面时,惊喜地发现大巴豁然停在那,幸好车还没有离开,但,已经发动了。
那是高高的卧铺车,一个胖胖的售票员指了指最后面的一个铺位道:“只有那上面一个位了。”
于是,她瞥了一眼,只见,别的铺位都有人,只有那个是空的。
她掀开潮湿的被子,一股异味扑鼻而来,禁不住厌恶而嫌弃的努了努嘴,竭力让那肮脏的被子不碰到自己。
晚风轻拂,顿时,感觉有些凉意。
当汽车融入滚滚的车流中疾驰而去时,风,从敞开的窗户中猛灌进来,就更加冷了。一个激灵之后,田甜全身起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把双臂缩了缩。
无奈,只好急忙把窗户关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远远近近的万家灯火次第亮了,犹如银河里的一颗颗星星在闪烁。
车窗外变得寂静而漆黑,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长途车及车灯的闪现。
不知从何时起,车厢里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了,不多会儿,甚至,传来低低的呼噜声。
晚上十点左右,驾驶室里换了一个司机师傅,看来,他们两个是轮流休息的。
也是,晚上疲劳驾驶实在太危险了。
为了全车人的安危,本该如此的。
回到熟悉的故乡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九点了,趁派出所户籍处有人上班,田甜从车站出来后就直接去办证了。
那个穿警服的女工作人员听说了她的情况后,建议她先办一张为期一年的临时身份证用用,因为,长期的正式身份证没那么快好。
那人帮她拍了照片,收了十元钱,并在一张便签纸上写明哪年哪月哪日来取,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好了”。
田甜小心翼翼的把它放进自己包里的小袋里珍藏着。
因为,这次回来太匆忙,是临时决定的,所以,她没有提前告诉父母。当她突然出现在家里时,双亲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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