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感觉他们不能如此喧哗,于是,把一根手指迅速的竖立在唇部,低低的嘘了一声。
欧阳雪立即心领神会,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我看,我们还是把鞋子穿上吧?”欧阳雪说。
“可是,我们的脚已经那么脏了。”欧阳雨神情懊恼的说。
“不要紧,我有面巾纸。”欧阳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纸来,在欧阳雨的面前挥了挥。
“可是,这也没地方可以坐着穿鞋的啊。”欧阳雨环视四周道。
“不要紧。来,你先穿,我扶着你。”欧阳雪说,随即,把面巾纸递了过去。
可,尽管有人扶着,但是,一只脚支撑,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也难以平衡,几番踉跄,差点擦干净的那只脚又踩在地上了。
好不容易,欧阳雨才把脚擦干净并穿在鞋子上。
相比欧阳雨赤脚踩在地上的脚底,欧阳雪的脚就要干净得许多。
姐弟俩穿上鞋子,感觉舒服许多,也体面许多。
但,很快,欧阳雨的脸上就笼罩着重重叠叠厚重的乌云。
“果然不出所料!”他想,“那个女人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么恶毒可怖!”
一会儿,他们俩就微微踉跄的离开了别墅区,走出了遮天蔽日的绿荫大道和宏伟阔气的拱形门。
哼!软的不吃,就只有来硬的了!你无情,就休怪爷爷我无义!欧阳雨回望着拱门下那一直往前伸展的道路狠狠的想。
当姐弟俩垂头丧气的回到家时,田甜立即明白了,或许,两个孩子出师不利。
她的心底涌起了丝丝缕缕的不可名状的惆怅。她的心很疼,却又无可奈何。
五天后,田甜欢天喜地的开回来一辆披红挂彩的崭新的轿车,还是本田雅阁,还是顶配款,不知她是不是对前车仍怀有深深的感情,还是有怀旧情结?
她依然时不时将抽空给医院打电话打听黄承康的病况以及寄钱过去,当听说他日益康复时,她心里就好受多了,不再沉甸甸的罪孽深重。
这段时间,经过不懈努力,她的银行卡也办理好了。细细查了流水后得知,发现并没有被盗取或有所异常出入。她不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颇感欣慰。
这天下午,身份证也通过邮局以“特快邮件”的方式寄回来了。
至于车,保险赔了一些钱。还有,那辆撞过来的货车也给她赔了一些钱。而且,赔偿款也先后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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