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慷慨的放弃呢?”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来。
机敏的欧阳雨看着她这架势,就知道沾上狗皮膏药了,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凭良心去做。我妈常常教育我们姐弟几个做人做事要问心无愧,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淡定从容的回答。
与此同时,趁记者写字的功夫,他用眼神示意姐姐做好溜之大吉的准备。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记者又问。
“嗯,我叫欧阳雨。”他有点不耐烦的答。
说真的,他实在不愿意把自己的大名到处宣扬通告。在他看来,名字也是自己的隐私。
“那,你现在是学生吗?在哪所学校就读?”记者一边低头记录,一边问。
但,却没有人答应。
她以为对方没听见,又重复了一句。
可,遗憾的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旋即,她纳闷地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姐弟俩早就没影了。
她惊诧极了,脸变得煞白,叫嚷着欧阳雨的名字,同时,四下张望着,随后,又惊慌失措地抓起本子和笔急冲冲地向外跑去。
毫无疑问,这位可怜的记者并没有发现并追上他们姐弟俩。
殊不知,欧阳雪和欧阳雨已经上车了。
当他们坐在公交车上渐行渐远时,他们俩正透过车厢后面的玻璃凝望着手足无措四下张望的那位女记者而肆无忌惮的的坏笑。
“哈哈哈!太逗了!简直太逗了!”欧阳雨望着路边记者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时,半跪在后座上拍着手叫道。
此时,欧阳雪也抚着肚皮笑得前俯后仰。
前面有老阿姨向他们这边投来好奇和不满的目光。
当痛痛快快笑过之后,当嘴巴都笑累了后,欧阳雪好不容易渐渐平复了亢奋的心情,她前倾着身子靠近欧阳雨轻声问:“欸!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这有什么?如果不这样,你能脱身吗?她会像口香糖一般沾着我们不放的。下午,你不想上课了吗?再说,听说,记者最喜欢喜欢断章取义了。”欧阳雨轻蔑的哼了一声,然后,理直气壮地说。
“但,我想,我们最起码要礼貌的向她说明一下的。可我们现在,成什么啦?都成了作弄人不懂事的坏蛋了。”欧阳雪还是有点忐忑不安,双颊绯红。
“唉!没事。老姐啊,你就别想了!”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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