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谧。
管亥脸色尴尬,王谧把缰绳往他手里一塞,“等你回来,我要好好和你交流交流凉州小娘们儿的事情。”
田豫哈哈大笑,“文应还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给你弄女人回来,你可真想多了,有女人他还不自己占上?”
王谧和管亥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田豫,田豫眉头一挑,“咳,我什么都没说啊,你们别这么看我。管亥,赶紧的。”
“哦。”管亥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对
王谧嘿嘿一笑,“我稍后就回来。”
王谧看都不看他,只是和田豫行礼告别,田豫点了点头,“走了,先去西园!”
路上管亥按捺不住,问田豫是什么人,田豫一笑,“我跟他是不熟悉的,但文应说了,跟你有着很深的羁绊,只需要告诉你两个字,你立刻就会跳脚。”
“跳脚?”管亥想了想,“我会吗?”
“武安。”田豫看着管亥,见他面色木然,又重复了一句,“他叫武安国。”
管亥眼中爆了仇恨的精芒,田豫也不劝说,“那就在这里分开吧,你们几个人,跟着管将军回西园,到西园之后,把人交给管将军,等我过来。”
说罢带人去廷尉,把鲍信送给钟繇。
钟繇正焦头烂额,跟伍孚等人联系亲密的许多人都被囚禁在了居室和牢里,现在已经人满为患了,廷尉关着的人又都是敏感不好处理的人,不能随便杀或放,只能期望伍孚等人的事情能够很快过去。
却听小吏禀报骠骑将军麾下偏将田豫田文让求见,吃了一惊,田豫田文让?不是跟着程允去虎牢关的那个表哥吗?
急忙出来迎接,却见他带人押送一人前来,不禁苦笑,“元常见过文让,神交已久。这是...”
田豫下马行礼,钟繇虚扶他起来,田豫笑了一下,“文应我们在关东大捷,俘虏关东贼众领之一的鲍信,文应让我带给廷尉,等候落。”
钟繇头大,这鲍信跟他也有过交集,虽然不多,但知道他算个忠义之士,今天要进了廷尉,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啊!
只能拒绝,“昨天生了一些大事,居室和牢里人满为患,恐怕这个人,还是不要关在我这里了。”
田豫眯了眯眼,“元常说笑了,光是居室就能关三十人,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人,怎么会人满为患?若是廷尉觉得他鲍信没有错误,那放了算了。”
钟繇苦笑,“文让先让手下弟兄稍待,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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