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醉生梦死。
陈氏日日听得耳目的汇报,看着卫曦月一日日的沉沦,心中暗喜。悬着的心逐渐落了下来。在卫妃羽再次向自己抱怨老师的严格时,陈氏忍不住说漏了嘴。
“真的吗?”卫妃羽欣喜地确认到,“卫曦月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之前有着免试资格还好说,如今她放弃了这宝贵的机会,果然是自暴自弃了。”
想着卫曦月日日耽溺于享乐,自己的竞争对手又少了一名,卫妃羽在每日的练习中逐渐松懈了下来。
对于卫妃羽的松懈,诸位老师都有所觉察,看着卫妃羽在课上的表现愈来愈差,老师们秉持着师德,忍不住联名上书,向陈氏反映了卫妃羽的问题。
陈氏看到桌上那封沉甸甸的联名信,张皇失措地长叹一声,这孩子是越发的不懂事了,都怪自己当初告诉她那个消息,陈氏自责极了。
“羽姐儿,来,娘跟你谈一谈。”陈氏左思右想,选择了与女儿促膝长谈。
“羽姐儿,如今卫曦月那小贱蹄子已经扶不上墙了,但你万万不敢就此放松啊。”
“诶呀,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卫妃羽不耐烦地敷衍着母亲,“四皇子还在等我呢,娘我先走了。”旋即轻快地转身离开,陈氏望着她无忧无虑的背影,无奈之情更甚。
陈氏奈卫妃羽不得,只得求助到了卫老夫人处。
卫老夫人听闻陈氏所言,面上丝毫不显,只是挥挥手叫陈氏退下,随后就叫来了魏紫。魏紫日日伴在陈氏身侧,看着陈氏日日夜夜为着卫妃羽担忧,心中不免对陈氏有所偏向,尽量公允的陈述完情况,魏紫也退下了。
幽暗的佛堂内,长明灯的火苗跳动着,印着卫老夫人神色晦暗不明。
次日,卫老夫人差人叫来了卫妃羽,卫妃羽一进入老夫人房内,就扑到了卫老夫人怀中撒娇。
“祖母,最近孙儿听说,卫曦月与侍女日日打牌游乐,孙儿却苦兮兮地上着功课,有着她做对比,孙儿一定能考上的。”
卫老夫人听着卫妃羽乐观的言论,摸了摸她的头发,和蔼一笑:“好,祖母相信你。”
话说那卫曦月日日如此,柳氏不免担心,那日趁着三人一同进晚膳,柳氏忧心忡忡地问道:“月姐儿,不多久去便是天赐书院的入学考试了,为娘看你这日日行径,着实是有些担心啊。”言罢,拿起袖子拭了拭泪。
卫曦月最是见不得母亲落泪,指天咒地地发誓自己一定能考上,要母亲相信自己,但自己的计划不方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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