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
卫曦月用力一脚把牢房头头踢到一边,随即走了过去,又蹲了下去,钳住他的下巴,逼迫着牢房头头看向她。
“你以为就你那点小手段我看不见吗?你是怎么对待她的,那我便在你身上怎么讨回来!”卫曦月猜想银针定是在牢房头头的身上。
搜索一番之后,拿出了一个蓝色破布包裹着的银针,大大小小各种型号一应俱全。
“放心,绝对不会疼的!”
卫曦月玉指葱葱,在针包里捏起一根银针,牢房头头见状两手扒拉想要爬走。又被卫曦月踩在脚下,一双银色软靴踩在他的太阳穴上,半张脸紧贴地面。
粗气吹气地上的灰土,蒙的他的眼睛难受,直流泪水。
卫曦月点住他的哑穴,把银针一针一针的插进一些穴位,“你看你都说不出话来,肯定是不疼的。”
旁边的小罗罗抱成一团,平时在牢房里作威作福,踩在被一个学生践踏在脚底下。
牢房头头两眼泪汪汪,卫曦月是一个懂穴位的人,知道银针扎在哪些地方能让人最痛苦而又不留痕迹。
卫曦月跟容嬷嬷一样,不过比容嬷嬷优雅太多,那不紧不慢的动作从容不迫,看着好似在过家家一样。
过了一会,牢房头头变成了一只刺猬,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血气正在倒流,要冲破他的身体。
全身泛红,卫曦月把银针全部拔出,一掌拍在牢房头头的丹田上,他废了。
好不容易修炼起真气,却被卫曦月一掌给废了,牢房头头抱住卫曦月的小腿,张嘴就要咬去。
周笙抱着卫晴雪,脚背击飞牢房头头,牙齿和血水飞溅一地,牢房头头咦咦啊啊的咒骂着卫曦月和周笙。
“赶紧带晴雪去看大夫。”卫曦月撬开卫晴雪的嘴巴,往里面放了一片参片,吊着一口气在。
卫妃月在明月楼收到卫晴雪已经被无罪释放,罪魁祸首是一位学院的下人,这人还是林珊珊所举报出来的!
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林珊珊这个蠢货居然帮卫晴雪脱罪,她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小姐,现在卫晴雪已经被卫曦月接走了,这可怎么办?”小菊问。
卫妃月心情暴躁,一巴掌呼在小菊的脸颊上,锋利的指甲划伤了小菊的脸蛋,“你说怎么办?现在当然是要去找林珊珊,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妃月马上找到林珊珊质问,林珊珊说出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全都是卫曦月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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