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定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人对于太子变相的威胁,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连串的发问,让太子一时语塞,又不甘心继续道:
“即便如此,出现这些事情时,你都在场,你与此事也脱不了干系!”
“在场?”楚醉笑:
“太子殿下就是这样定罪的吗?不管是哪一次鬼袭击人的事件,在场的都不止我一个吧?而且伥鬼袭击陛下那次,文武百官包括殿下你也在场,难道,你也是鬼吗?”
“油嘴滑舌!那你怎么解释你会法术?你的侍卫会法术?”太子不依不饶,“传燕倾城!”
燕倾城未到,楚醉便听见了深沉的锁链拖地之声,她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阵担忧,随后连忙回头看向燕倾城。
众人迅速闪开一条道路,被周围的寒气熏得连连打寒战,燕倾城就这样身上拖着手臂粗的寒冰铁链,进了堂上。
楚醉永远也忘记不了,被那铁链锁住的痛苦,做鬼时,寒食节身死的那一晚,就是这样的链子,捆住了她,让她饱受煎熬,最终魂飞魄散。
寒冰铁链,不仅冷,贴着皮肤的时候,也会剧痛无比。
燕倾城进来跪在她旁边,依旧对她笑笑,笑的那般爽朗单纯,似乎在告诉她不用担心。
楚醉的心,忽然被揪紧,呼吸不再平稳,而是怀着怒气看向堂上的太子。
见女子一直温柔戏谑的眸子有了一瞬间的变化,太子心里立刻舒坦了不少,再拍惊堂木道:
“燕倾城会冰系法术,太学中间的那朵大冰花,就是证据!”
“太子殿下,是个修炼的人都会一点三脚猫的法术吧?若是照你这个说法,那国师和国师殿的所有人企不是也是鬼了?!是不是也要被处死啊?”
楚醉怒意上涌,不再下跪,边说边起身:“而且,臣有状子要告,状告当朝太子随赢。”
一个罪人状告太子?其荒诞简直闻所未闻。
可楚醉,偏要做这第一人,做旁人所不敢,为他人所不能,为自己,为燕倾城,讨一个公道。
女子的声音在大堂上响起:“罪一,诬告朝廷命官;罪二,强抢良家女子;罪三,窃自动用私刑,这三条罪状都为藐视我皇朝法度,罪无可赦!”
“你......你胡说!”太子有一瞬间的失态,随即恢复如常坐好,他是太子,他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如今还戴罪的小丫头。
“咔”的一声,在众人惊诧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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