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她出生就是一身红衣的原因。
祭司因神而生,是神最忠实的仆人,本该承受神明的一切,可是楚醉第一次感到心凉。
就像是被自己最重要的人抛开炙热的胸膛,再将一块冰放进去,整个人一下子从心底凉遍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寒战。
“天成祭司,大都源于神的至诚之泪,而你却生于至痛之血!”
楚醉心情本就很差,看向在她对面渐渐显形的启夭,视若无睹。
被忽视的启夭明显不服气,源于狐狸傲娇的天性,便将手里的两坛酒放在桌子上,摇扇道:“小祭司,被自己的神明抛弃的感觉如何啊?”
楚醉冷冷撇了他一眼,道:“这是你给我造的梦境?”
启夭嘴角一勾,继续道:“我哪有这个本事啊,这不是你的捧在头顶的神明,清尘宫日日供奉的清尘仙人,墨凡留给你的吗?”
楚醉不置可否,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启夭道:“自然是为你知道真相而庆祝啊!来,喝一杯!”启夭说着将一杯酒递到楚醉手里。
楚醉接过酒,缓缓咽下去,落入喉头的酒还是凉的,在胃里却烧的发慌,楚醉微微皱眉道:“祭司因神明而生,自当用自己的全部去守护自己的神明。”
“哎呀哎呀,还真是忠心啊!这世上我见过最惨的人,一个是被国家的抛弃的战士,另一个就是被神明抛弃的祭司!”
“为国战死是战士的最高荣誉,助神飞升是祭司应尽职责!只是我大概猜到了妖王的目的!你入驻天启国,是为了给那个部落复仇还是跟某个人复仇?”
启夭垂眸看着自己纤长的手指上落下的斑驳月影,长睫盖住了小半只眼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良久,启夭抬眸,才恢复一如既往的戏谑笑意,道:“反正要把墨凡拉下来就对了,这个目的你不是猜到了吗?”
楚醉道:“你应该调查过当年的事情,那个部落的覆灭与他无关,那是因为……”
“因为噬魂兽?呵呵!”启夭摇了摇杯中酒,歪头笑道:“小祭司,有些恨在心中一旦生成,是无论真相如何,都一定要找个人偿还当年的一切,才能弥补心底的空缺的,你也是活了近两百年的人了,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
无论真相如何,都无法改变吗?正如墨凡明知不是自己的错却迟迟放不下引天雷毁部落的事,正如启夭明知墨凡无辜也依然不不算计要把他拉下神坛。
原来,这才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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