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愤然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却并不知道楚醉在茶里掺了巴豆,稀里糊涂下肚之后,肚子便开始不安生起来。
看到楚未然捂着肚子匆匆忙忙去后堂如厕,楚醉憋着笑差点把口中一口女儿红吐出来。
明泽见了刚刚楚未然和白素云为难楚醉的一幕,又见了楚醉捉弄二人的一幕,当即明白楚未然闹肚子又是楚醉所为。
这个少年还真是绵里藏针,够阴够狠。
“明先生,小生先告退一下。”楚醉微笑作揖。
“酒未喝足,去做什么?”明泽明知故问。
“看别人笑话去。”楚醉答的坦然,摆手离开,准备去后堂找个没人的地儿怒揍楚未然一顿以消刚刚被他和白素云羞辱的心头之恨。
她握紧了昨夜新得的机关戒指,守在楚未然如厕回来的必经之路上,准备给他点教训,却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
她不禁好奇,便继续往茅厕的方向走过去,越是靠近却越能听见细碎的争吵声。
楚醉躲在一旁的长青丛里偷偷观察,这才发现争吵的两人竟然是楚未然和燕倾城。
燕倾城为何会与他争吵?
“今日,是我生辰!”燕倾城一贯毫不客气,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的生辰?”楚未然不屑嗤笑道:“那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燕倾城坚持,“你说,每个生辰都会陪我过,给我买糖!”
“哈哈哈哈哈”楚未然笑声中满是不屑,侧目看向燕倾城道:
“是,我是答应过你,可那是以前了,以前你能帮我打仗我当然得用你,可是如今呢?”
楚未然说着当即伸手推了燕倾城一把,燕倾城猝不及防后退两步,由于只能一条腿站立差点摔倒。
看到此状的燕倾城,楚未然又得意了几分: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瘸了腿的废物而已,我又为何会在一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呢?”
燕倾城清冽的目光不变,声音一如既往的木讷:“你说过,会每个生辰都陪我过的。”
“是吗?”楚未然嗤笑:“那你可以忘了这事儿了,因为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给我滚开!”
楚未然一把推开燕倾城,刚刚得意转身的一刹那,却一道寒光闪了眼睛,他连忙闭眼。
下一刻,忽然裆下一凉。
他立刻垂眸检查,却看见对面的楚醉已经一只手收回了机关戒指,另一只沾血的手迅速取走了将人家的“命根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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