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简正转业的第二年,邵有富也转业了,王艳也跟着退了伍。那是因为王艳又怀孕了,他们都不想再做人流,而且他们又都喜欢孩子,所以两人一商量,就决定离开部队了。他们当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后来在简正的帮助下,他们都安置来了滨南市。目前邵有富在市检察院上班,而王艳自己开了一个档口,专卖女装鞋。现在一家三口过得倒算幸福。
王艳最后说:“我和老邵都不相信简政委会杀人,我们——”
“别说了!”睦男已恢复不少,终于有力气说话了,“我也不想相信,但这是事实。”说完这句话,她又感觉到了那种心痛。
“好呀,好呀。”王艳本来是坐在旁边小椅子上的,见睦男说话一下子高兴地站了起来,向前跨了一步,握着她的手说:“太好了,终于能说话了,我还以会你哑了呢。”
“谢谢你!”睦男握着王艳的手一边说,眼泪又流了出来。
王艳又心痛得帮她擦干了眼泪。
睦男感觉只要听到关于简正的事,就会引发心绞痛,她哀求王艳说:“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提他了,好吗?反正他也没有爱过我。”确实,简正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爱,也没说过喜欢,就算主动接触,说句上暖心话都没有过,所有的一切她现在想来就是,就是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
“不是呀,”王艳坐到了睦男的病床上,把她的手抱在怀里说:“我看他很——”
“你怎么这么久不跟我联系呀,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睦男打断了她的话。
“唉,其实你退伍以后,我也挺想你的,但是又不敢跟你联系?”
“为什么呀?”
王艳看着她说:“因我做的事,让你背了黑锅,一直挺内疚的。”
“傻丫头!”
“后来我也退伍了,就更不好意思联系你了。”
“那又是为什么呀?”
“你是大学生,我呢,一个卖鞋的,觉得差距太大,怕战友们,特别是你看不起我”王艳说的很认真,看来这是她的心里话。
“傻丫头!”睦男很有感触地说:“真是个傻丫头!我们是战友,不能这么见外。特别是现在我一个人在滨南,你就更是我的亲人了,而且是滨南的唯一的亲人。”
“对对,是亲人,我们是亲姐妹!”王艳的眼睛湿润了。
睦男忽然想起什么事来,问王艳:“有见过我的手机吗?帮我拿手机过来吧。”
“哦,手机在抽届里呢。”王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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