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向一个轮回的告别还是在开启另一段生命。
她掏出怀里的小镜框,用手细细的擦了一遍,凝视着镜框中的照片。那是她和简正去参加法律知识竞赛获得冠军,领奖时拍的,当时她还有意地将身子往他这边斜了一下,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那种感觉非常的温馨和幸福,但现在怎么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她突然吟起诗来,那是红楼梦中的《葬花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
一直以来,她都非常喜欢《红楼梦》,但是不喜欢这首《葬花吟》。有人说,每一个女孩的成长都要葬一次花,但她总不信,她觉得,在她生命中的那一树花永远都不会凋谢,所以她不需要去葬花。
而今天她信了。她一边吟诵着《葬花吟》,一边来到一条干涸的小水沟旁边,小心得把那个小镜框放在沟里,又从旁边抓起枯枝败叶洒在镜框上面,抓了一把又一把。
突然,她停止了吟诵,迅速地翻开那些刚撒上去的枝叶,捡起沟里的小镜框,用力的把它扔进了人工湖的中央……
中午吃饭,睦男叫了王艳两口子陪她一起,她觉得这也算是见家长了,不能太随便,自己一个人去,显得女方太单薄。
吃饭的地点是在一个很小的私人会所里,环境挺雅致,王艳夫妇在滨南市也呆了有几年头了,居然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处所在。
阮先超在外面等睦男,见到她们就马上跑了过来,并对王艳夫妇说:“谢谢你们陪她过来。”
王艳大大咧咧地大声笑着说:“谢倒不用,我们过来是想告诉你家人,我们睦男娘家可是有人的,哈哈,可不能随便欺负她。”
阮先超一边在前面领着路,一边说:“是是是,我们当然知道,肯定不会欺负她的。”
说话间就到了用餐的房间,阮先超推开门把王艳夫妇让进门,然后伸手握住睦男的小手,牵着她进入房间。
睦男还没有和他牵过手,以前和简正也没有,这一牵让她感觉有点心慌,也有点抗拒,她本想甩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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