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一些情况。
由于云涯山雷达站地处偏僻,正常分配过去的战士,有一部分会想各种办法调走。而要补充这些编制,团里就想出了一个土办法。那就是全团犯了错误的官兵,就会下放到这里当兵。如果是战士一旦下放到这里,基本上就要在这里服役到退伍了,而如果是军官下放到这里当兵,如果表现好,那就还有可能回到原单位继续当军官,否则也是在这里呆到复员。所以,这个雷达站就集合了全团所有“难搞”的人了。
两个人默默地走了一会路,邵有富又开始说话了:“简排,团里曾经有人统计过,近几年在这里工作过的所有军官,在这里的工作时长平均是9个月,不知道我们两个能工作多久呀?”他象是在问简正,又象是在问自己。
“如果部队需要,我会长期呆下去!”他回答的很干脆。他也知道军官呆不长时间的主要原因是,那些战士会弄些怪招来先收拾刚来这里赴任军官。能挺过这一关,并成功降服这些兵的干部不多,而大多数军官就是放弃原则,憋屈地同这些老兵达成妥协。既然憋屈,那就会想办法调走,所以呆的时间自然就不长了。当然,也有些人既调不走,又受不了憋屈,那就走向极端了。其中就有一名新排长自杀了,还有一名副连长疯了。
当然,事物都有有两面性,这个独立点是考验干部的地方,同时也是发现干部的地方,如果能挺下去并把部队带好了,那说明这名干部的能力非一般,组织上马会注意并提拔重用。听说现任的团长、政委都曾在这里工作过。
他们一直在赶着路,不知道翻了多少道山、淌过多少条河,太阳下去了,月亮又没上来,几点微弱的星光在山顶上似隐似现。
邵有富原就是孤儿,从小他就特别害怕孤独、安静和黑夜。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静。静得能听到自己鞋子打地在山谷里响起的回音。而那偶尔间风掠树梢的声音又是那样的细长怪异,就如同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
他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黑。无边的黑暗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象一张无形的网,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网住。眼前是黑暗、远处还是黑暗,在黑暗面前,人是那样的渺小,纵使他有逃离黑暗的想法,却怎么也暴发不了逃离黑暗的勇气。远处山峦上那跳动着的如同鬼火一般的星光,让他感觉到像是黑白无常手执招魂灯笼,正朝自己迎面扑来。
估计最能聚拢人心的就是黑暗,在这黑暗里,他感觉不到任何人或物的存在,唯有走前面的简正,能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在人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