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于是背起药箱就赶到了他家。
“但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儿子已经不行了,脏器衰竭、呼吸窘迫等征状,一看就是中毒,随时都有可能死亡,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本想给他打一针,安慰一下两位老人,但我刚配好药水,还来不及打,病人就死了。
“这两个老人也真是命苦呀,早年一直都没有生小孩,只领养了一个女儿,40好几才有了这个唯一的儿子,可巧不巧这唯一的儿子又得过脑膜炎,智力严重受损,形同白痴。估计是两老人没照看好他儿,让他自己不小心误食了农药。我怕两个老人自责伤心,所以就一直都没有说是中毒死亡,只说是旧病复发。”
白医生边说边不停地叹气。
睦男问了一句:“那是什么样的农药呢?”
“百草枯,百草枯中毒无药可——”
“百草枯?!”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打断了白医生的话。
他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对,百草枯!怎么了?”
两人对望了一下,然后睦男说:“没什么,我们知道这个百草枯太厉害了。”
这时刚好又来了一批要做核酸检测的村民,他们的谈话中断了,又投入紧张的抗疫工作中去了。
终于,全村的核酸检测做完了,睦男两人也累得不行,刚想回到永炎老人家里休息一下。这时又匆匆跑来一村民,对着村委办公楼就大喊:“朱支书,守村口的该换班了,人呢?”
支书在外面巡逻还没回呢,事出突然,估计他也没有安排好换班的人,已走到村委大门的睦男看了看阮先超,见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后,她向那个村民喊道:“在这呢,走,一起守村口去!”
反正大家都穿着防护服,也加之在晚上,大家都不知道谁是谁,所以那位村民马上就带着他俩来到了村口,接替了守村口的什么务。
在村口临时放置了路障,旁边用一根竹杆挑起一盏大功率的LED灯泡,把村口的那段水泥路及旁边的路树、杂草照得一片灰白,睦男抬起头来,感觉她的视线也被禁锢在这灰白中,而在这片灰白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她突然有种感觉,那灰白之外的黑暗正在朝她压过来,压得她胸口都痛,以至于呼吸都痛。
刚才,她尽量使自己处于忙碌之中,用忙碌来放空自己的思想,而现在却安静下来了,那种痛又回到了她的心里。
怎么能不痛呢?
今天上午十点,简正就要执行死刑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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