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都没了——”
吴友礼见他主动说话,于是就想叫他多说几句话,沿着这个话题顺下去是,“那这个睦男是谁呀?”
“是——”简正又警觉起来,又止住了话题。
终于洗完了澡,那两名干警又进来帮他戴上铐子脚镣。然后一名干警从他的口袋里掏出几包芙蓉王烟,有黄色的,也有蓝色的。在看守所里,这些都属于高档烟。管教民警把烟放到盛云来面前说:“这些烟是3号监仓托我给你送来的。”
3号监仓,简正一进来就呆在这里,他虽然是死刑犯,也不和别人说话,平时相处也算一般,但得知他现在要走了,大家还是很感慨,就把号子里最好的烟都拿了过来。
简正看了一下,把苏烟放在一边。他不想抽烟,但还是很感谢他们。他走到那小小的窗户边,冲着楼道喊,“3号仓的——”以前在部队里习惯了,他本来想喊“3号仓的兄弟们”,但又觉得那些人还不能算兄弟,于是他顿了一下,接着喊:“3号仓的朋友们,简正在这里谢谢大家了,下辈子,咱们还是朋友!”
3号仓那边马上传来了回应。
“朋友,给大家唱一首歌吧?”
“唱一首《铁窗泪》吧!”
“唱一首《兄弟》吧!”
“唱一首《朋友》吧!”
“……”
简正静静地听着3号仓传来的声音,没有说话。吴友礼轻轻地把他从那窗户边推开,对着外面喊道:“我们唱一首《朋友》吧,就当给他送行。”
他也不管别人怎么回答,就开始吼了起来:“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
其他人也跟着吼了起来。
吴友礼五音不全,但他却是在无比深情地演唱。当他唱完这首周华健的《朋友》的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
3号仓的那边也没有人说话了,但明显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简正虽然沉默不语,但那也早已是泪流满面。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慢慢地流淌,八点半钟,伙房的师傅为简正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端了进来,还特意送来一张桌子,吴友礼将饭菜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有鸡鸭鱼肉,一共是八大碗。
而在那桌子的正中间,还放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生肉,那是断头饭的标志,这是吴友礼特地交代的。
这本来是一个迷信的说法,人到了阴间,过奈何桥的时候,会有一只恶狗拦路,只要把这块生肉扔给它,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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