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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男现在没时间去管那两个家伙,她先要处理正在冒血的阮先超。
她以前也见过人受伤,也会着急,也会同情。但这次不一样,除了着急和同情,还有心痛的感觉,是心被揉碎了的那样的痛。
人不可能没有感情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好,她是有感觉的,甚至她会觉得他就是好的依靠,就是她的亲人,但是就是没有那种让她心跳的感觉。而简正,给她的就是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还好,睦男以前学过战场救护,处理伤口这种事,她倒也能轻松应对。只见她迅速迅速撕开他的衣服,并从衣服上撕下一条两指宽的布条,将他的伤口包扎好。然后拨打了报警的电话。
做完这一切,那两个负责保护她的便衣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看到这一幕,傻了眼,其中一个看似负责人模样,蹲在阮先超旁边说:“怎么会这样,真该死,真对不起,我们早点来也不至于这样了!”他又贴近阮先超轻声地说:“先超同志,没事吧?”
“没事的。”阮先超脸色有点发白,可能是失血过多,但他说这没事的时候,还真是他的心里话,甚至他都没有感觉到痛。反而心里有点激动,至少是这一刀没有扎到睦男身上,让自己替她挨了一刀,他的心底是幸福的。不过,他对这两名负责保护睦男的便衣警察感到不满了,其实这两个人也是他们局里的,他以前也认识,工作一直非常认真,怎么今天有这样的疏忽呢?
说话间,110、120的人都来了,睦男和大家一起把阮先超送到了医院,等做完清洗消毒缝线后,她又随派出所的人做了笔录,这一忙又忙了大半天。
病房里医生对睦男说:“你老公福大命大,放心吧,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伤口太深,失血太多,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睦男那副关心和急切的样子,任谁看成她和他是夫妻都不为过,但当那医生突然间这样说时,她竟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阮先超看出了睦男的尴尬,马上帮他化解,从床上坐起来对医生说:“谢谢医生,她是我妹呢。”他又对睦男说:“走吧,我们现在去找永炎老人。”
睦男急忙按住他的手,说:“不行——”
“走?”那医生也吓了一大跳,打断了睦男的话,“你伤口这么深还敢动,不要命了。”
“你不是说没伤到要害吗?”
“没伤到要害,那并不是说不危及生命。”对于这种完全不尊重医学的人,医生感到很是无奈,“你伤口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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