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舅舅。
成奎也认出她来了,一上来就抱着她,嘴里嘟囔着:“玩游戏,我们玩游戏——”同时手脚并用,在姗姗身上不停的摸索。他力气倒是蛮大,姗姗都制止不了他,就这样,在大堂里,他把姗姗的裤子给扒了下来。好在旁边还有其他同事,在大家的帮助下,才制止了这场闹剧。
珊珊是又羞又气,不过她还算是有点情义,在唐友光的帮助下,她亲自将这个可怜的舅舅送了回来。
姗姗回到家后,把她舅舅又洗得干干净净,还在家里陪他两天。
这两天,水花也观察的很仔细,虽然他们在房间里待了两天,但却没有做那事,或者说她儿子想做,但却始终没有做成。
她心里倒是很明白,儿子吃药太多了,这离开了药肯定是做不了那事了。当年自己的丈夫就是这样,自从她生了儿子以后,就再也没有弄那药给丈夫吃,也再也没有做那事了。
她就就更加怨恨姗姗了,要不是姗姗的原因,她也不会给自己的儿子吃药,也不至于现在年纪轻轻的儿子就不行了。
由于当时,姗姗还在哺乳期,所以这次她把她的儿子也带了回来。
姗姗在照顾舅舅的时候,她儿子自然就交给水花带了。
水花本来就对姗姗有无穷的恨,现在看她的儿子,就更是无法忍受了,这不是在羞辱自己的儿子无能吗?
水花几乎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怨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的情感以及身体简直不受自己理智的控制了,她十指绷紧,双手虎口张口,对着熟睡的婴儿就卡了过去。
沉睡的婴儿可能也会感知危险的到来,猛然间发出了一声音嘹亮的啼哭。而正是这声啼哭救了他自己的命,也是这一声啼哭赶走水花脑子里的恶魔。
听见啼哭的永炎赶了过,抱起婴儿,找姗姗喂奶去了。
一会儿,小家伙吃饱,永炎又把它抱了过来。
水花又有点恨自己的老公了,抱着这个孽种,还满脸的傻乐,真是没脸没皮。
永炎在那边逗弄着婴儿,婴儿时不是发出一阵阵笑声。
这场景水花好熟悉,在她的回忆里是那么美好。
是的,她的儿子刚出生时,永炎就天天这样逗弄它。
这场景熟悉,现在永炎怀里的那个婴儿,它的样子感觉也好熟悉。
是呀,跟自己儿子小时候好像。
对,真的好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水花再算算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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