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和睦男解释地更清楚,“我本来只和朋友借一个晚上的车,所以就打电话跟他续借——”
“哦,是要把这个车还他了,是吧?”睦男心想,这也正常,毕竟每个人的车都是有用处的。
“不是这样。”不善言词,再加上在心中女神面前本来就紧张,所以解释起来就更加困难,“我朋友说,上那个山洞,从山的背面有一条早年伐木时修建的土路,现在已经弃用了,但仍可开车上去,只不过这个车不行,所以他帮我找了一台越野车。”他说着就打亮了车灯,用手指了指前方,“就是换那台。”
她往前一看,果然停着一台比较有档次的越野车在前面。这边车灯一亮,那台车也打亮了车灯,而且从车上走下一个人,正是借车给他的那个朋友。
她突然对他有种佩服的感觉。从外表看他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憨货,不善言辞,不会交际,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朋友的。但却恰恰相反,他能有这样的朋友,能借车给他,并且根据他的需求,在这深更半夜送车过来给他换,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感情,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那肯定是过命的兄弟。再反观社会上一些在人际圈中如鱼得水、能说会道、左右逢源的交际达人,在饭局、歌厅里可能有无数的朋友,但真正能象这样帮忙的可能没有几个。
突然,在她脑子里无意识地将简正、阮先超以及苏伟强进行了一下对比,这三个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真诚,而且都对自己有一种不记回报的好。
简正替自己挡过枪。
阮先超替自己挡过刀。
苏伟强呢?做为一个心思慎密的女孩子,她自然看得出来,他碰到那种事情,肯定也会。
他的朋友已经走了过来,靠近驾驶室的车窗,对他说:“下车吧!”
他没有答话,而是对她说:“我们换个车,可以吗?”
睦男赶紧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她本想为自己的失神跟他道个歉,但做为女孩子的矜持,又使她张不开口。
他赶紧下手,然后跑过来帮她把车门打开。
待她下车后,又在用手机照亮她脚下的路,并在前面引领着向前面那台车走去。
有了这台车真是方便多了,直接就开到了那个山洞的正上方。
这台车里的野外装备真齐全,估计车主经常搞露营之类的野外活动。
下车后,苏伟强从车上找出两把电筒,一人一把。
他们就着电筒的亮光,摸索着向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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