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都没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睦男。
那是深夜阻碍他入睡的人,白天防碍他吃饭的人,是他最想见,又最不敢见的人。
他想扑过去把她拥入怀中,然后把她揉碎,嵌入胸膛里。
但他没有那样做,而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她的面前,“对不起——嗯,嗯——”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抽泣起来。
睦男慌了神,马上闪过来,也跪在他的前面。
千百年来,那夫妻对拜,并不是简单的一个仪式,而是以心相许,以命相托的相互承诺和对世人的庄严宣告。
她好想抱着他,一起哭泣,一起宣泄相思和痛苦。
但是她没有这样做,他像个柔弱的孩子,那她就得做个坚强的母亲,她要扶着他、帮着他,她要成为他的依靠。
她轻轻得抬起手来,轻轻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
他一把抓着她的手,并将她的手压在他脸上摩梭着。
她一下子变得幸福起来,这是认识他以来,他所表现出来的最亲昵的动作。
有时候,幸福来得就是那么突然,也是那么地简单。
她有了想抱他的冲动,但又很是羞涩。
最后,她还是张开双臂,轻轻地拥着他,把脸缓缓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那衣服估计也是很久没洗了,气味很是浓重,但她没有嫌弃,甚至有点迷醉在那股强烈的气息里。也是这一刻,她理解了王艳为什么不反感邵有富那满身的狐臭味。
他抽泣地更加剧烈。
他也张开双臂,在做了几次拥抱的动作之后,终于把她抱紧了。
抱的很紧,睦男感觉有点窒息,但那是幸福的窒息。
良久,良久。
他们分开了。
他们都坐下来了,中间有一张写字台。
她有好多话要和他说,但是她没有开口,而是幸福地看着他。他是她的山,他是她的神,她想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同他提任何要求,他想做任何事情,她都跟着他,随着他。
他已经止住了泪水,脸上也有了血色。
他原来就一直认为,他追随另一个她而去的决心坚如磐石。而当见到这个她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她可以要他的命,而这个她就是他的命。
他温柔地对她说:“你愿意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吗?”
她用力得点着头。她当然想听他跟她讲故事。她更是对他那温柔的语气给予了十分的肯定,这可是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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