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
她张开眼,发现阮先超坐病床边,可她没有任何的惊讶,不说惊讶,其实是任何表情都没有。
而与她表现得截然相反是他的表情,他看到她张开了眼睛,兴奋地叫了起来,“你终于醒了!你感觉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觉他说话不是在对她说,因为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而是吃力得坐了起来,拔下手背上的针管,就要从床上下来。
“要去哪里?”他急了,“你不能乱动,你病还没好,你需要治疗!”
她说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不要你管。”听声音就很虚弱。说着她还推了一下他的手,她本以为可以将他的手推开,但却没能做到,毕竟她太虚弱了,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感觉到了她的虚弱,不由得心疼起来,“医生说你是饿的,我这里准备了红薯粥,你吃完这碗粥,想去哪我再送你过去。”
红薯粥,这是她最喜欢吃的食物。但她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起过,特别是伟强出事了以后,她都不敢再同别人提起她的喜好了。但她知道阮先超是个极心细的人,他一定是知道她喜欢吃这个才做的,那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她这表情上的微弱变化,被他捕捉到了。
他很是高兴,因为他知道,人在绝境中不怕感情起伏,而是怕对人和事麻木。现在她的表情上有变化,说明她的心里已经不是死水一潭,很大可能在情感上也不会再走死胡同,而且,这碗红薯粥可能就是她走出情感泥沼的突破口。于是他就想从这碗粥上引出话题,“是你妈妈告诉我的,说你最喜欢喝红薯粥了——”
“别说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却饱含力量和无奈。是呀,一提妈妈,那绝对是戳中了痛点。要是,要是高速路边的那座山顶上有一个悬崖,要是滨江大桥上没听到“苏伟强”这三个字,那——那妈妈怎么办,她不会伤心吗,她会是怎么样的一种伤心?
打断他的话,那也是一种交流,而只有交流才能帮助她走这感情的胡同。现在她已经说了两句话了,阮先超也放心不小。
那天他在山上没有找到睦男,一从山上下来,先是去了睦男的家里,当然去她家还是为了早点找到她,而要找到她就要先了解她的喜好,而最了解她的人当然就是她的父母,他这才去了她家,找到她的父母细细地对她进行了一次全面的了解。
“你跟我妈讲了?”睦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讲了,哦,没讲——”他开始没弄明白她所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