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概,平日里接济乡里、造福一方,今日路过寿宴见这宅子有些问题,想说与你听,不想这大英雄穆把总却是一介莽夫……”
穆人天闻听此言,不禁微微脸红,但嘴上仍喝道:“兀那妖道,如此啰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穆人天最懒听人拍这马屁!”
道人道:“想这新宅,穆大人住进来尚不满半年吧。”
穆人天道:“是又怎样?”
道人道:“宅前有水宅后有塘,家中该有少年亡;又有门内穿心门前吐舌,若逢年月凶星,家败人亡。此宅勿看风景好,多数好景不长。”
这穆人天虽然军中官职不高,但为人慷慨好爽,方圆百里也着实小有名气。今日寿宴,宾朋满座,先在拳脚上吃了亏,又被这邋遢道人说了些许不中听的话,尤其是咒他唯一的宝贝儿子穆左早亡,不由得勃然大怒,伸脚踹翻了宴桌,飞身扑向道人。
道人哈哈一笑,足尖轻点,纵身上了高墙,口中唱道:“可怜世间愚痴人,大祸临头性犹嗔;待到走投无路日,城北破庙寻元贞。”唱罢,飘然离去,仙踪全无。
光绪二十一年初夏。京城。夜已深。
花市大街上早已不复白天的热闹景象。白日里“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在此时,褪尽了繁华,只剩一中年更夫打着梆子巡夜报时:“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一下一下的梆声,在幽静的街道传出老远。
突然,一阵急促而尽显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更夫停了梆子,回头朝胡同口望去。只见一彪形大汉手捂腹部,踉跄奔来,跑了百余米便一头倒地,挣扎不起。更夫扔掉手中器物连忙上前查看,只见大汉貌似凶神浑身是血,一把抓住更夫手臂低吼:“走!走!”
更夫见状大骇,转身要逃。忽然有锐器破空声,更夫只觉足下发软喉头一甜,自后背到前胸被一支利箭贯穿,跟着如泥瘫倒,再没了气息。
三条黑影如幽灵般行至大汉面前。
“把名册交出来,让你死得痛快。”一条黑影冷冷地说。虽是初夏,但语气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哈哈哈……鹰犬……”大汉踉跄着起身,鲜血不断顺衣襟滴落,“名册早已不在我身上,你若要,跟我到地府来取!”说罢,用尽最后力气攻向黑影。
凄冷的月色下一道寒光闪过,大汉扑通一声倒在青石板路上,嘴里挤出几个字:“我有负康公……”便再不动一下。
“哼!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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