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好,便把京城的医馆都改成膏药铺子好了。我来问你,最近早起是否疲倦乏力、尿黄苔腻?”
管家使劲点头。
陈化及走上前去,报腕道:“老管家,我要失礼在你身上一触,不知是否方便?”
管家心想,这小子怕是真有点儿医术,又是一点头。
陈化及竖起食指,轻轻在管家右肋下一点,管家“哎呦哎呦”登时疼得跌坐地上,腰也直不起来。周围兵丁见管家跌倒,不明缘由,抽刀便要上前。陈化及右手扶住管家大椎穴,暗送内力,管家只觉体内一股温阳之气冲开了肋下阻塞,顿时眼睛都明亮了起来。
见兵丁围拢,立刻起身说道:“下去下去!我与神医交流医术,你们凑什么热闹!”说着,对陈化及满脸堆笑道:“小神医原谅,我有眼不识金镶玉,险些得罪二位!您刚才说的呀,全对,经您这么一手,我舒服多了,那依您之见,我是什么毛病?”
陈化及道:“肝郁气滞,肝胆湿热未清,小毛病,但也要早治,晚了恐怕会难啊!”
管家急忙道:“那您看我这病……”
“无妨!这两日我给你开一道方子,按方抓药,不出半月即可痊愈。”陈化及打断管家的问话,“老管家,你就准备让我们在这府门口和你盘桓吗?”
“嗨!这上岁数了,脑子也不灵光!是我失礼,是我失礼!”管家急忙躬身迎请陈化及与秦小楼入内,两人步入府中,朝中堂走去,管家眼睛骨碌一转,沉声道,“您这一小手儿我是看到了,可是我家少公子乃是千金之躯,治好了皆大欢喜,若是医治得不妥当,您可要当心项上人头……”
秦小楼见管家前倨后恭,心中只是暗笑,半晌没有言语,眼见到了府中,突然又听他话锋一转,抛出威胁的言语,心中老大不乐意:“嘿!我说老管家!头呢,是长在我们自己脖子上的,和你无关;这就好比你那得了病的胆是长在你自己肚子里一般,若是满肚子坏水儿烂了心肝脾肺,也与我们无关……到时不要来求我家道爷!”
管家哪里受过这样的言语挤兑,又不好立刻发怒,直气得用烟袋锅指着秦小楼的鼻子,大声道:“你!你!你!”剩下的话,又不知该如何去说。
“是谁啊?在院子里大吵大闹!惊扰了少公子拿你们是问!”从内室里缓缓步出一个微胖的老者,看那一身官服,想必是朝中官员。
“张太医恕罪!”管家躬身答道,“是两个不懂事的民间郎中来了,说是要给少公子瞧病,不懂规矩,我教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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