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锭金元宝,在手里抛接耍弄,“我们今晚来寻一个人!”
“呦!这是哪儿话说的!”肥胖女人盯住金元宝,登时眼睛一亮,肥硕的脸庞笑逐颜开,“王妈妈跟你开个玩笑,瞧你不识逗!快快快,姑娘们,摆上花酒,贵客来了!”
厅中很快摆下瓜果酒菜,王妈妈满脸堆笑:“也不知您是哪家的富贵公子,来寻哪位姑娘!”
秦小楼冷笑道:“王妈妈好记性!去年里我来过两次,你难道真忘了我来寻谁吗?”
陈化及在一旁观瞧并未言声,他知道秦小楼所言是实,肥头大耳的王妈妈所言也是实。只不过秦小楼去年来的两次是为了寻回姐姐,却惨遭毒打;而王妈妈作为老鸨,满眼里只有送钱的爷,哪里会认得讨打的仔。况且秦小楼十七八岁年纪,正是一年一个个头,一载一个模样,她一时间只觉眼熟,却真真难以辨认。
王妈妈搀上秦小楼胳臂,另一只手用手帕捂嘴,笑着掩饰尴尬道:“呦!公子爷哎!您可不要为难我喽!若真让我猜,那一准儿是咱们上林仙馆的头牌——赛金花啊!是也不是?”说罢,眼睛向楼上一瞥,妖妖说道:“只是今天来的不巧,赛金花的房里呀,已经有爷在来了……”
秦小楼眉头一皱,甩开王妈妈胳臂,大声道:“赛金花赛银花都与我无干!替我好言好语将秦娥请出见我!”
王妈妈神色微微一变,紧跟着笑容又生硬地堆上肥脸:“我说公子哎,您是在哪儿听说咱们上林仙馆有这么一位软硬不吃的主儿的?找秦娥不是不行,可是我有言在先,她可是咱们这儿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只怕怠慢了公子您,妈妈我吃罪不起……”
秦小楼闻言登时火冒三丈,手拍桌案叫道:“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我说去请,你便去请!”
王妈妈又怎会跟财神过不去?眼见客爷发怒,忙不迭差伙计上楼去请。
不多时,一个身着浅蓝色素衣的清秀女子不施粉黛,远远地小步行来。至近前,看清了秦小楼模样,忽然泪流满面,奔上前一把将他抱住,泣不成声道:“小楼,我苦命的弟弟,姐姐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
秦小楼亦是满眼带泪,大声哭道:“姐姐,小楼如今有钱了,这次特意前来要把你赎出!”
两人抱头痛哭之际,王妈妈目瞪口呆,感情这少年不是来此寻花问柳,而是姐弟相认。一怔之下,细瞧少年模样还真有几分熟悉,方依稀想起两次将秦小楼乱棍打出的旧事。当下连拍两下巴掌,脸上横肉一凛,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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