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二人都达成了一人一天的共识,但是第二天下半辈子去见另一个的时候,却还是得不到好脸色。
而沈辉和沈佩兰虽然确定了关系,却还是没有突破到那一步,不然的话,陈璇那个小醋坛子非得打翻了不可,到时候不一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所以沈辉每天晚上只能是摸摸抓抓,再交二女练一练传统手艺。
但是沈辉的身体确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每天晚上想睡素说你呢的的时候,看见二女那好学的目光的时候,到了嘴边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这天,沈辉城外沈家的一出庄子里。
这个庄子原先是沈家用来在夏日酷暑难耐的时候用来避暑的。
庄子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内里布置端庄大气。
现在的庄子却不复原来的那幅清幽安逸的样子了。光着膀子的工人运输着各种材料,一幅热火朝天的样子。往来众人虽行色匆匆,但是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倒也不显得杂乱。
在这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中,却混着一个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的人。
且看他身着白色士子服,手里拿着一个扇子,上书:撸起袖子加油干。字体歪歪扭扭,实在难看至极。头上一根碧玉簪子,将他那长发束了起来。实在是骚包至极。
单单看他这幅行头,确实有那么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但是他走起路来一歪一扭的,脚掌撑开,迈着八字,一走三抖头两摇,拽的像个二五八万似的。身上还哪里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
此人正是沈辉。
这次过来这里,倒不是因为南京城热的受不了了,跑过来避暑。而是因为他交代给福伯让他紧急从别的地方调来的煤和铁矿石到了。
本来早几天前矿石材雪花秀不想你料就已经运到了这里,但是当时他正忙着实验灵石炸弹。实验完了准备休息一下第二天就过来的时候。
身上和手臂上奇怪的他就自己出现了几道抓痕,要是只单单在这些部位都还好,但是好死不死的,偏偏脖子上也有了几道疤痕。
这下沈辉死活都不出去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堂堂沈家家主被女人给挠了,他还怎么在下人面前保持威严。
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请自觉忽略这句话。
好在他之前就把图纸给画好了。
福伯来的时候,他就从门缝里把它交给福伯,让底下的人提前动工,然后让他盯着点。
不得不说当少爷就是爽。像那些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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