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现在正好又要采选秀女了,你去告诉采选使们,要挑年轻漂亮又无甚家世背景的女子进宫,挫挫德妃的锐气。”
“奴婢昨日替您查到了,城南的萧家还算不错,听闻萧氏模样也生得好,若是进宫后得到娘娘您的垂爱,兴许能助您扳倒德妃呢。”
“萧氏?本宫从未听说过,看样子是小户人家,”皇后琢磨着道:“那便派人去一趟萧家吧,若真生得一副美貌,也能分去德妃的几分恩宠。”
“萧家经商,听闻萧氏的兄长参了军,只是不晓得在谁的麾下罢了。”
皇后犹豫片刻,揉了揉太阳穴,“罢了罢了,让采选使们做主便是,本宫就不操这个心了,模样生得好就行。”
“是。”
皇后复又叮嘱:“还有一事,姜成是内廷侍卫,秀女进宫那日,让他去长安西市护送一下吧。”
“是,娘娘。”
这场雨下过后,天气在几日后复又灼热起来。连着一声声忽远忽近的蝉鸣,闹腾得人心生烦闷,各宫的宫女皆端了凉水,一盆盆地洒在地上,企图能带来几丝凉意。
枢密院内亦有太监帮忙洒着水,虔王目光无神地望着一群慵懒的太监,心事几重。
虔王的母妃郑婕妤被德妃处死,他因此入宫守灵,此刻待在枢密院的偏房。由于郑婕妤因秽乱宫闱而获罪,因此无人敢来探望。
人情世故,自是如此。
虔王名李禊,是皇三子,于四年前封王,其母郑氏也母凭子贵,晋了婕妤。
眼看虔王前路一片坦然,郑婕妤却被以秽乱宫闱之罪处死,他心底自然无论如何亦咽不下这口气,成日闭门不出。
炎热的天气更是让人心情烦躁,虔王身边的掌事太监岑顺端来了风轮和冰块,又带了一个极为精致的青玉枕,轻轻放到了虔王的床头上,像是生怕吵到虔王。
虔王看了看那青玉枕,心烦道:“‘何须琥珀方为枕’,如今本王用青玉作枕,好让人嘲笑本王贪污吗?”
“虔王殿下误会了,”岑顺低眉顺眼道:“这青玉枕素来具有用来安神之效,最近琐事繁多,眼看采选秀女也快要入宫了,咱们还是考虑考虑蒋玄晖大人所说的办法吧。”
虔王眉心似是蕴了一团怒火无处发泄,咬牙切齿道:“采选使竟然不偏不倚选到了萧氏。本王托人打听,萧氏的兄长竟在司空峻麾下!司空峻本就是禁军统军,若是萧氏进了宫,那司空峻的势力岂非遍布后宫和禁军?”
岑顺微微一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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