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乎这样比一句言语更令人宽慰。
萧荷凌脸上的泪痕渐干,看了看身边阴日要穿的宫装,朝福安道:“如今我中了采选,身不由己,只能入宫。只是你跟我去了宫里,以后难免要做很多事情,你的手……”
福安笑着摇了摇头,声线清脆俏皮:“小姐,奴婢手臂的伤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都好几百天了,小姐别担心。”
窗外,长安城的灯火零散如闪烁的星子一般,不可捉摸。
萧荷凌停顿片刻,松开福安的手,道:“若不是当日我非要偷溜出去玩,你也不至于为了保护我而受伤了。阴日就要进宫了,我以后恐怕也难以孝敬爹娘,从前爹娘为了我也操碎了心,如今我却不知如何回报他们,想来自己也觉得愧疚。”
摇动的烛火像是顽强对抗着从窗缝漏进来的夜风,映得福安的脸上昏黄。福安跪在萧荷凌身侧,关切道:“是啊,生活在寻常人家真好,不用经历这样的离别。以后去了宫里,还不知要收多少苦难。”
“此言差矣,”萧荷凌看着福安,又像是安慰着自己,道:“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宫里的贵人,都各司其事、各事其主。寻常人家虽没有宫里的诸多规矩,但总免不了为柴米油盐犯愁;宫里虽不愁吃穿,却多了束缚,更体会不到寻常人家的温暖。”
闻言,福安颔首,深深懂得,又问道:“看样子,小姐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萧荷凌淡淡一笑:“我只不过是随遇而安,更何况如果我在宫里获宠,我就能够为爹娘争光,为家族争光,这也不失为一件幸事。你跟我进宫,等到了年纪,我再为你寻一户好人家,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福安脸上微微一红,又闭着眼摇摇头,“为何小姐今日突然说起此事,奴婢还不想嫁人呢。”
又一阵微风吹来,萧荷凌擦了擦眼角,低泣道:“因为我要入宫,爹娘这辈子看不到我风光出嫁了。福安,我不能做到的事情,我真心希望,你能替我做到。虽然你是我的侍女,但到底是我害你的手落下了病根,我愧对父母的事情也太多,只有我亲手将你嫁给一户好人家,才能补偿你和补偿爹娘。”
福安眼泪静静淌下,此刻萧荷凌和她仿佛不分主仆,只论情谊。福安点点头:“若是看着奴婢出嫁能了结小姐的一桩心事,那么奴婢愿意听小姐的。只是,小姐,您以后再无需事事为别人考虑了,您总是担心得太多,也顾念得太多了。”
萧荷凌松了一口气,将脸侧向窗外,幸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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