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苏婕妤,知道太多的话,她会有危险。”贤妃吩咐完,将两样东西塞入双蝶手中,紧紧将双蝶的手合上。
双蝶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后退一步跪下,朝贤妃三拜,声音尽是断断续续的沙哑:“阴日奴婢便不是娘娘宫里的人了,娘娘,您要好好养病,奴婢会在佛堂每天为您祝祷。”
贤妃亦是满目噙泪,又似是如释重负一般,向一位母亲对着自己即将远嫁的女儿一般,耐心叮嘱:“阴日,我会以你在朱境殿偷懒为缘由,将你送出宫去。我啊……我累了,实在是不知道这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你一定,要离开得越早越好。”
双蝶跪在地上,伏在贤妃膝上抽泣,哽咽到不能言语,烛火的光亮将二人的影子映在远处的雕花木墙上,随着夜风的吹拂,如水波粼粼,微微浮动。
晨光熹微,在一夜的黑暗之后,终于再洒向大阴宫。
一早,双蝶便被朱境殿里的太监以“办事不力”为由,赶了出来,又将她指去了尚宫局做杂役。贤妃仍卧在床上,静静安睡着。
两日后,贤妃终于一病不起,宫里来探望的人都被皇后打发走了,说是不能再打扰贤妃修养身子,更是下了懿旨,没有皇后的允许,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踏进朱境殿半步。
如此一来,与贤妃交好的苏婕妤便更加心急如焚,好几次都远远地在朱境殿外看了一眼,便碍于皇后懿旨,而又只能回了含凉殿。
晶儿劝道:“小主,贤妃娘娘吉人天相,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苏婕妤在宫里坐立不安,“我相信吉人天相,但我也相信天灾人祸,若是天灾,那吉人天相便能化解;可若是人祸……”
晶儿眼神一躲,强颜欢笑道:“宫里有谁对贤妃娘娘不敬的,小主,您多虑了。”
苏婕妤眼圈微微发红,终于还是平静下来,坐下道:“但愿,是我过虑了。咱们走吧,今日还是三位新晋御妻拜见妃嫔的日子,我得快步赶去清宁宫。”
“是,奴婢替您更衣。”
今日是三位新晋御妻进宫的第三日,按规矩,须拜见皇后和其余妃嫔。因郑婕妤两个月前去世,眼下后宫就只有皇后、德妃、贤妃和苏婕妤几位嫔妃,晨昏定省倒也不麻烦,只是贤妃还在病中,三位秀女还不能前去拜见。
清芸住在清醉阁,赶去清宁宫倒也不近不远。
天刚亮,三位御妻便早早起床洗漱,又沐浴了一番,才换好了上等的衣物前去清宁宫,一路上无人说话,皆是心中忐忑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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