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是谁在念当年梅妃的诗词?深宫重重,让姑娘如此哀怨,究竟为何?”
清芸神色一凛,有些紧张地转过身,见眼前之人乃是皇帝,便蹲下了行礼:“陛下万岁,臣妾打扰陛下夜游心绪,还望陛下宽恕。”
皇帝笑了笑,扶起清芸:“唷,萧才人是不是在责备朕在你进宫许久之后都不临幸你?”
清芸摇摇头,声线清澈透亮:“臣妾不敢……臣妾是独自一人闲来无事,又见太液池柔柔的,一时间想到梅妃所作诗词,并非臣妾存心哀怨。”
皇帝抬起右手,轻轻牵起清芸,又将左手搭在清芸的手背上,道:“萧才人夜游太液池,又穿得一身白净,当真是清新脱俗地美,为何想到如此打扮?”
清芸神色有些犹豫,将头转向皇帝一侧,低低道:“此事……此时说来惭愧,臣妾不便说出口。”
闻言,皇帝轻轻扶过清芸的双肩,面对着她,道:“哦?清芸姑娘肤白色美,在新晋御妻中尤为独特,如今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有何惭愧呀?”
清芸咬咬下唇:“是昨晚,臣妾昨晚梦到一位羽衣之士,光着双足从天而降,对妾身说,妾身不久的将来便会喜得一子……”
还未说完,清芸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不禁又垂下头去,只是夜色浓厚,皇帝也未曾发现清芸绯红的双颊。
皇帝再牵着清芸的左手,踏着细草,慢慢朝蓬莱山步去:“哦?如此看来,你今夜特地着一身羽衣,是为了求得一子?”
“臣妾……臣妾只是想着,为陛下开枝散叶乃是臣妾的本分,因此今晚特地穿成这样,来到湖边,准备脱了鞋走走,看看是否能真的遇上那位羽衣之士……是臣妾糊涂了呢。”
皇帝轻轻搂过清芸,道:“殊不知,你自己兴许就是自己的羽衣之士呢?朕听闻你进宫时身子尚未安好,如今看来,应该是痊愈了呢……”
清芸将头靠在皇帝右肩:“是,进宫以来,承蒙陛下龙恩庇佑,臣妾感觉好多了。”
“唔……夜里凉,朕便陪你回宫吧。”
清芸双唇请启:“是,妾身多谢陛下垂爱。”
月色如乳似烟,空悬于浓墨般的夜空,果真是还有一番“白玉盘”的境界,虽说一丝星光也无,但到底让黑夜亮了几分。于清芸而言,这个静谧的夜晚,或许亦是一个难眠之夜。
皇帝躺在清芸身侧熟睡,清芸身子的痛楚尚未完全褪去,有些费力地转过身子,看向皇帝的面颊,那高耸的鼻梁被两三盏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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