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给苏婕妤,劝道:“婕妤小主勿要过度忧心。”
苏婕妤哽咽片刻,眼中的泪水倔强不肯落下:“上次我的儿子和你说起过,贤妃的死,还有棣王殿下……我每每晚上梦到贤妃,便会惊醒,后半夜就再也睡不着了。”
见状,乔桦坐至苏婕妤身侧,两人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贤妃是个很好的人,”苏婕妤声泪俱下,继续讲着:“贤妃待人好到了极处,从前,贤妃住在朱境殿,为人节俭,因此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也比别人少些。五年前的大年三十,她宫里的一个太监患病烧得厉害,贤妃亲自给他煎药。后来听闻那太监之所以患病,是因为家里老父亲去世,忧思过度所致气急攻心,贤妃便自己出银子,托人好好安葬了那太监的父亲,诸如此类的事情并不少,只可惜去年帝后回宫不久,贤妃便突然身患恶疾,很快就过了身。令人感动的是,贤妃过身后,她宫里的宫女、太监全部服毒自殉,追随贤妃而去……就连陛下也深受触动,德妃也连续好几日没踏出过宫门半步。”
说到这里,苏婕妤已是眼泪涟涟,哽咽不语。
乔桦鼻尖酸楚,强忍着泪水,问:“德妃因此便与皇后愈加不睦了么?”
苏婕妤以丝绢掩口,微微点头:“也许吧……或许更另有隐情。”
安静片刻,苏婕妤擦了擦双颊,道:“我啊,从前也受过贤妃姐姐的恩惠……哦,还有一事,宫里总有人流传说贤妃是被毒死的,但一直没有被太医证实。”
乔桦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婕妤又问道:“能否说一说,茹佩都是如何为难你的?”
“其实也算不上多为难,就是喜欢把她分内的事情推给奴婢,若是做得好,便是她的功劳;若是做得不好,她便说是奴婢抢着要做的,把所有责任都往奴婢身上揽。”
苏婕妤垂眸沉思,说道:“阴日,尚宫局要托司设房送食材,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搓一搓茹佩的锐气,不过此举千万不可主动出手,需要静候时机。具体事宜,阴日一早,我会去尚宫局挑选吉服,到时候再与你详谈。”
如此,乔桦便准备道了谢离开,窗外的月也已亮得如沧海阴珠,悬于夜空,都说望月思人,这话的确不假。
乔桦突然想到什么,问苏婕妤:“婕妤小主,您前晚和昨晚,可否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苏婕妤抬头望着乔桦,双目凝神,过了片刻才尴尬地笑了笑,又道:“没,没有啊。这……这再过两日便是中元祭,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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