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一坐,斜了老太爷一眼,嗤笑出声。
“我南宫瑾就算再不是东西,也轮不到你来教训。还有,本皇子做事,可是有底线的,不像你们老余家,啧啧,贪图儿媳妇的嫁妆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孙女的也不放过!”
“怎么?你们是留着这些财产给那个上不得台面女人的女儿儿子置办嫁妆和家业不成?”
说完这句话,还似有若无的瞟了一眼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余宁婉。
“瞧,听说自己父亲昏倒了,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却连自己的父亲看也不看一眼,站在那里听墙角呢!”
余宁婉小脸儿刹那间一白,尤其当自家爷爷冰冷的视线朝她扫过去时,她吓得一哆嗦,立即跪了下去。
“爷爷,不是九皇子说的那样,孙女是看您正在忙,不敢打扰,加之太医也已经说了,父亲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孙……”
“所以,你就更加可以光阴正大的听墙角,还听的那么认真,怎么?是打算将内容原封不动的告诉你那个坏良心的继室夫人?”
饶是余宁婉平日里再泼辣,在南宫瑾如此耀眼的容颜和几乎不给她说话余地之下,被打击的节节败退,声音一哽,就委屈的眼泪掉不停。
“九皇子,您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是不是姐姐向您哭诉过什么,这再怎么说,也是余家的家务事,为什么姐姐自己不来说清楚。”
“父亲都已经这样了,您还要怎么样?关于姐姐嫁妆的事,根本就不是母亲的错,这件事都还没有调查清楚,您怎么就断定这件事就是我们所为。”
南宫瑾原本正眼都没瞧这个女人一眼,可是在她哭哭啼啼之下竟然还如此清晰的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他的目光突然一锐,正色的朝她看了过去。
呵呵,他突然有些阴白余宁霞为何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了,敢情她所面对的,根本就不是母女俩,而是余家一大家子。
难怪小女人如此心狠手辣,这般看来,他的确也没必要对这一帮子坑货手下留情了。
“既然你也说没有调查,为什么就这么笃定这件事和你那上不了台面的继室夫人没有关系。”
刚刚余宁婉的那一番话,可谓深意多多,听在余长林和余张氏的耳朵里,那是无比的刺耳。
可是南宫瑾适时的反击,却又让他们心神一震,老两口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余宁婉被南宫瑾这么一呛声,本能的就要为自己的母亲开脱,可当余长林的眼神扫过来时,她脖子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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