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愈发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好糊弄，只好败下阵来：“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言华这才收起了自己打量的目光：“还是这样比较像交易，对吧？”
方琴没心思和他搞商人之间的那一套，很直白地问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言华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很直接地说道：“很简单，至少对于你来说很简单。”
方琴有些放松下来：“那就好办。”
“沈氏最近有一个竞标方案，只需要你拍下来发给我就行了。”言华很轻巧地说道。
方琴却并不觉得这件事很轻松：“这我怎么做得到？”
“只要你想，总可以做到的。”言华像吩咐她杀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平心而论，方琴确实有机会能够触碰到这样的方案，但是她并不是一个很愿意吃里扒外的人：“你不是只想要得到乔清弦吗？”
言华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你居然和一个商人只谈爱情？”
“这么说，你对乔清弦是假的了？”方琴反问道。
“我对她当然是真心的，但是商业上的利益，我也不会拱手让人。”言华很淡然地说道。
“我真是失了智，当初会找你做交易。”方琴心里很不爽。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完成这件事吧。”言华还是笑着，但说出的话却很冰冷。
方琴还想再挣扎一下：“这不符合规矩。”
言华这下却是真的冷笑出声了：“难道你一直以来，对沈家人的所作所为就合规矩吗？还是你真的想知道他们会不会把你怎么样？”
方琴被怼了个完全，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沉默。
“你不要太天真了，以为人人都是好利用的。”言华无视她的沉默，直接说道。
方琴又有种小心思被看透的感觉，但还是不想承认：“你不要给我扣这种帽子。”
“那我们还是回归正事吧，”言华现在只想着让她答应，语气有些急躁起来，“你到底，做不做？”
方琴知道自己没有多余的选项，只好答应道：“我会尽力的。”
“我要的不是你的尽力，是一定要拍到。”言华并不给她回旋的余地。
方琴很少被人这样威胁，心里不免有些不爽，忍不住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怕被沈家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
言华当然不怕了：“按照你所说的，他们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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