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力气,就那样滚了下去。而沈枫黎冲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楼梯分了两节……
“啊……”在宾客们的尖叫声中,乔清弦倒在血泊之中。各种慌乱叫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沈枫黎抱起乔清弦冲了出去,眉眼里满是焦急。
“哈哈哈……”几个站在暗处的男人们笑了起来。
医院内。
乔清弦脸色惨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而坐在床边的沈枫黎眉头紧皱,手臂上的血把白衬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她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摸自己的肚子。“枫黎!我们的孩子还在不在?”乔清弦一下子情绪激动,声音哽咽。
“放心,在呢在呢。我们的孩子好好的,别怕。”沈枫黎抱住了她,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她。乔清弦在拥抱中慢慢冷静了下来。
乔清弦开口询问道:“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挟持我,是你仇家吗?”她不记得沈枫黎还有什么仇家,再说沈氏做生意光明磊落不应该有仇家。
就在乔清弦昏迷的时候沈枫黎已经查清楚了,“那个男人叫黄建军,沈氏之前有个拆迁项目,原本给的拆迁费就很多了。他父亲得寸进尺,在与我们的人商讨时失足掉下楼了。死相很难看,后来他老婆知道也不活了。”沈枫黎淡淡解释道。
如果黄建军的父亲能够控制自己的野心,也不至于落到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乔清弦也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自作自受,却让孩子承受了这些。一下子失去双亲,换谁也接受不了,不过他自己有错太不理智了。”乔清弦理性分析着。沈枫黎点了点头,他自然与乔清弦想的一样。
乔清弦又问道:“那他现在人呢?我看着他好像感觉不大对劲,是不是患有什么病?”她皱着眉头,她只能依稀记起一些当时的记忆了。因为后来脑袋昏昏沉沉,什么也听不见。
沈枫黎说道:“他患有精神病,挟持是大家都看见了,又把你推下了楼应该是有罪的。”他一想起当时乔清弦倒在血泊之中的样子就后怕的不行。
“对了,你当时到底怎么会被挟持?那时候你不应该准备进场吗?”沈枫黎思来想去觉得事情还是没有那么简单。要知道一个精神病患者无权无势怎么进入严格把手的婚礼现场?
而且还是离新娘那么近的地方,沈枫黎在安保的地方下了大功夫了。
乔清弦回想了以后说道:“我当时喝了酒,然后就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以为是酒度数高,后来有个服务员告诉我你在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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