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这个瘟神,但是在表面上,却不敢露出一点点不恭敬的神态。 左右张望了一下,又盘算了一番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的苦笑,“大人,从刚才逃窜开始,我们就已经失去了准确的方向,现在大概在月神湖中央的某个位置。 不过,我的弟兄们非死即伤,即使没有受伤的,现在也已经脱力了,有这么多麒麟鲛追击,恐怕我们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还没等破军说些什么,木船突然出现了一阵猛烈的晃动,似乎是船身勾到了什么东西,前进的速度顿时大为减缓。
“那艘船是敌是友?是友的话,报上暗号来。 ”前方的黑暗中忽然闪现出点点璀璨的灯火,那个娇柔的女声让立在船头的破军心中一阵汗然,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土的方法,对暗号?
“愿月之女神无时无刻与我们同在。 ”刘洋的喊话更是让破军无语。 如果他们的愿望可以实现的话,那么第二位面里岂不是永远没有白天,只剩下黑夜了?
勾在船身上的绳索被放开,木船立刻风驰电掣般向里行去。 那暗夜里唯一的灯火设立在一个高高的柱子上。 在那柱子的另一侧,是一座由木桩支撑的平台。 一个全身包裹在漆黑夜色里的女人从平台的边上显出身形,面无表情的向破军伸出手去,“令牌呢?”
这女人很冷,可是,破军比她还冷。 实际上,破军此时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神识的探测上,根本没有搭理面前的女人。 在他们船只的前面,赫然是一座遍布着平台与锁链的要塞。 在破军神识所能接触到的最边缘,似乎有一座小岛。
“把令牌给我。 ”那个黑衣女子神色微变,月神盗中还从来没有过如此胆大的帮众,到了总坛依然是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可是,她刚说完这句话,就发现面前的破军不见了。
一个愣怔之后,从她的脚底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破军原先所在的那艘木船,在由下往上的一股大力下分崩离析,变成了油松木片。 运气较好的刘洋坠落在那黑衣女子的身边,脸色煞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一个有三层楼房那么高的黑影,从柱子上悬挂的灯光中现出身形来。 那是一只包裹在暗青色鳞片中的麒麟鲛,满头银白色的须发充分的说明了它的与众不同。 四周的麒麟鲛在它出现之后,立刻偃旗息鼓的潜伏在水下,不敢夺了麒麟鲛王的风头。
那么,破军到哪里去了呢?
早在麒麟鲛王像炮弹一般弹射向破军的坐船时,他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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