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随时可能在背后咬你一口。
小小的灵魂祭祀一族,破军并不放在眼里,如果有需要地话,他不介意让红莲业火燃烧的更旺盛一些,多添加一些饵料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破军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最合格的商人。 这两个猎物他都不会放过。 他现在所想的是怎么将他们身上的油水榨干。
云笙虽然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但是她现在每次面对破军都完全处于劣势。 根本无法跟他谈条件,这对云祁族是十分不利地,“爷爷,我还是先回族里,由您另外指派人来谈判吧。 ”
云嵇的嘴角挂着和蔼的笑容,完全没有了刚刚训斥云商时的严肃,“我的小笙儿怎么对自己失去信心了,我相信那个叫破军的年轻人会比较愿意和我们可爱的小公主谈的,而且族中也没有人比笙儿更适合了,难道你要爷爷这把老骨头来回劳碌奔波吗?”
云笙的脸色变得红润,灵动的水眸中闪烁着自信地光彩,“我明白了爷爷,我一定会尽量为云祁族争取权利地,爷爷,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关掉联系之后,云笙紧紧握着祥云玉珏,思索着怎样才能说服破军与云祁族合作,并且不需要用到灵魂臣服契约。
破军玩味地看着苦思冥想中的云笙,他很期待这个云祁族的小公主会怎么与他讨价还价,看得出,这云笙确实有些过人之处,至少她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并不像他父亲那般冲动,她很懂得思考,在破军的眼中,云笙就像是一个新奇的玩具,而他正在努力挖掘这个玩具所能带来乐趣的极限。
第二天,破军没有等到云笙,却等来了灵魂祭祀一族的使者,陪同前来的正是马赫,而从他那恭敬的态度来看,灵魂祭祀派来谈判的人应该是灵魂祭祀一族的长老,对于这一点破军很满意,这说明灵魂祭祀一族对他的话足够重视,并且懂得适时的摆低姿态。
这个使者身穿一件黄色的长袍,身上没有任何菊花绣饰,因为他本身就像一朵硕大的菊花,破军不明白灵魂祭祀一族为什么会对菊花如此情有独钟,难道他们不知道菊花所代表的另一种含义吗?还是说,他们全族都是……
想到这里,破军不禁打了个冷战,看着马赫和那位使者的眼神也变得诡异,破军越看这两个人越觉得有问题,包括之前解决掉的那些人,怎么这些灵魂祭祀都长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而且皮肤还白的吓人,看来还是和他们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到时侯被这么多“菊花”缠上。
马赫和那位使者看到破军诡异的眼神,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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