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弊,大可去状告本官,任你去府城还是上京,只要有人拿出本官徇私舞弊的证据,本官甘愿伏法。”
贺之州冷哼一声,他在茂阳县就已经够丢脸得了,怎么还会把这件事传到京中。
这林嘉柏当真可恶。
他咬紧了后牙槽,看着林嘉柏对自己挑挑眉。
“贺公子还有异议吗?若是没有异议,本官就按照办案流程来了。”
贺之州一口气憋在胸口,还不如当时不来报案,自己不过是丢些脸,忍受一些流言蜚语罢了。
如今到了这堂上,倒真是骑虎难下了。
也不知道这林嘉柏吃错了什么药,明明他们两个才是一同读书长大的同窗,这才多久不见,怎么偏帮着宁圆圆?
就那么一个草包丑八怪,给林嘉柏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找人去请宁圆圆过来一趟吧。”
贺之州见林嘉柏差人去抓宁圆圆了,他开口道:“昨日夜里,是宁圆圆藏在我的车底,使用迷药将我的车夫和人马麻翻了,我发现动静之时,掀开了车帘。”
“见到的是一身夜行衣的宁圆圆,她的手中有一个瓷瓶,里面装的就是那迷药。”
“我与她打斗一番,她招招克我,我不敌她,这才着了她的道。”
林嘉柏沉吟片刻,问:“那你手下八十多人,没有一人看到吗?”
贺之州面色阴沉,这些人虽然都是朝廷派来的人,但也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他不好说天子派来的人是废物,只能另找了个借口。
“当时是深夜,我们都打了瞌睡。”
林嘉柏点点头,“那就等着宁圆圆和你的手下过来吧。”
贺之州怒道:“难道就不应该派人过去搜查一番吗?如果去得快,还来得及找到夜行衣,迷药这些物证,再晚点,早就被销毁证据了。”
贺之州掐算着时间,从城门处,到城中心,差不多要个大半天的时间,如果林嘉柏带人去得快,说不定刚好可以把宁圆圆堵在家门外面,当场人赃俱获!
林嘉柏有了几分愠怒,但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她是一个女儿家,这县衙都是男子,本官贸然带着这么多的人去闯她家,传出去有损她的名声,耽误她嫁人,为人父母官,不可不顾及女子清誉。”
林嘉柏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贺之州的身上,贺之州脸色晦暗,这县里谁不知道当年贺之州刚考中探花就退了和宁圆圆的婚事,甚至本人都不曾露面,择日便亲自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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