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的指尖,两只手牢牢地握住了林嘉柏的手指。
林嘉柏还不习惯和异性接触,他的目光落在两个人指尖相碰的地方,手指上传来的阵阵温热,让他感觉指尖上有些发烫。
这次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垂下眼眸,轻轻点点头。
心里却暗暗发誓,他要继续读书,继续科考,他的才学不比贺之州差,如果继续读书,定有出头的那一日。
宁圆圆看着林嘉柏的耳垂有些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她把头凑过去。
用手摸了摸林嘉柏的额头,这个动作让林嘉柏紧皱的眉心放松下来。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十分不妥。
林嘉柏手握空拳轻咳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宁圆圆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皱眉道:“嘉柏兄,你是不是染了风寒,怎么指尖和脸上都这么烫,耳垂也红红的?”
大丫鬟立春在马车外面听了宁圆圆这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心里默默祈祷,林大人宽宏大量,一定要原谅他家小姐的鲁莽,被非礼就被非礼一下吧。
毕竟她家小姐从小就没了亲娘,亲爹不疼,亲哥不爱,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家小姐这些男女授受不亲的东西。
“无事。”
林嘉柏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并不烫,是宁圆圆的手凉,他别开了宁圆圆注视他的眼神。
“无碍。”
“休息一下就好。”
宁圆圆看着林嘉柏的样子,对他道:“对了,我之前从集市上买了个婢女,她应当是会些医术的,回去给你看看?”
林嘉柏摇摇头,“没事,我自己休息休息就能好。”
此刻,出城前往府城的路上,囚车押运着这些劫匪行走在路上。
贺之州和赵庚坐在马车中,贺之州给赵庚敬了一杯酒。
“这次都怪我那未过门的妻子不懂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多谢赵大人解围了。”
赵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摇摇头笑道:“哪里哪里,还望探花郎日后在陛下那里多多美言,让我这平庸之辈也能借得上光。”
赵庚叹了一口气,道:“安阳城啊……”
“一片苦寒之地,土地贫瘠,穷山恶水。”
贺之州弯起唇角,当年他前往京城的路上和赵庚的儿子打过照面,这才有幸结识。
赵家儿子不争气,读书不争气,只粗浅地认得几个字。
而赵庚又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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