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会更少,更是比宁圆圆带走的家产还多。
宁父是孤注一掷,把宁家的未来全部都赌在了唐婉柔的身上。
听了唐婉柔的话,贺之州面无表情,心生鄙夷。
他甚至根本不想带上唐婉柔这个拖油瓶,带着一个商户女子进京,这让心悦于自己的贾小姐怎么看待他?
只是想要给林嘉柏和宁圆圆一个教训就必须借唐婉柔的手,他的手必须干干净净,自己的前途命运绝对不能和这些腌臜事粘上半点关系!
他必须亲眼看着唐婉柔做成功了,他才能放心地离开。
贺之州敷衍着,“是,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唐婉柔看着贺之州不耐烦的样子就心生不耐,“现在好了,宁家的家产也没拿到手,光是这些银票还没有宁家家产的一半多。”
贺之州厌烦了唐婉柔的絮叨,要不是唐婉柔掌握了自己的太多秘密,还带着宁家的钱,他根本就不想带上唐婉柔这个大麻烦回京城。
唐婉柔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贺之州,他脸上还缠着纱布,马车里烫伤药膏散发着隐隐药香。
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自己的未来还要靠贺之州,此刻与他生了嫌隙是万万不该的。
她软下声音,纤纤玉手挽上了贺之州的手臂。
“贺郎,我也是为了你的前途官运着想。我是怕我们离开的太晚,这场瘟疫连累到你。”
“我也怕我钱带的不够,我们以后不能过上好生活。”
唐婉柔眼眶微红,泪眼朦胧,含情脉脉地望着贺之州。
“贺郎,我们两个过了那么多的苦日子,我只想我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贺之州垂下眸看着唐婉柔,心中某处有些动容。
他生来便没有父母,幼时旁听了几句学堂的诗文,认识了些许简单的字。
后在街头替别人写信,比宁家表小姐这个身份更早认识唐婉柔。
冬日里,他们一人街头写信,手被冻得通红不能屈伸,冻疮长满了手指和耳朵,而唐婉柔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年幼的她流浪在街头,每日靠着乞讨度日。
直到宁夫人在宁家开了学堂,只要有学识的少年就可以来读书,贺之州才算有了一个好去处。
一同和他流落街头的唐婉柔也成了宁家表小姐。
他们一路互相扶持走来,远比他和贾家小姐有更深的情谊。
若是没有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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