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州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不管你如何说,只要我今天不和你回去,带着这些银票我迟早能去京城。”
“今日我说什么都不会和你回去的。”
宁圆圆见唐婉柔如此冥顽不灵,也不和她客气。
“别做梦了,离开了宁家,你连宁家表小姐都不是,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孤女,你拿什么过上你荣华富贵的生活。”
唐婉柔不信宁圆圆的话,一步一步向着身后退去,带着贺之州一起上了断桥。
两个山之间只有这么一道木桥,年久失修,绳子已经磨损的看不清原来的模样,就连脚下的木板都已经生出了不少的苔藓,湿滑无比。
正是春夏交替的季节,山涧中时不时吹来凉爽的风,摇摇欲坠的桥左右摇摆,加上贺之州的挣扎和唐婉柔动作间的慌乱,绳索之间吱呀作响。
宁圆圆站在边上不敢上去,以她这个重量,再走上这个桥,想都不用想,一定会塌。
“你小心!别掉下去了。”
她可不想这个时候给林嘉柏找麻烦,管瘟疫的同时还得带着人捞尸体。
但是唐婉柔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她带着贺之州一点点地向后退,很快就走到了桥中间。
木板咔擦一声,从中间断开,唐婉柔赶紧后退一步,这才没有掉下去。
向下一看,湍急的河流让人头晕目眩。
唐婉柔也被吓了一大跳,她开始试探一步走一步,架在贺之州脖颈上的刀却没有松下来半分。
她知道,她自己一个个无名之辈,就是掉进河里面死了,也激不起什么波澜,没人会去管一个闺阁女子的死活。
贺之州可是不一样,他刚刚考中了探花,宁圆圆他们想他死,又不能让他轻易去死,只要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手上,她就不敢轻举妄动。
唐婉柔向下看了一眼,河流下面是大块的碎石,等着自己过去中间最难走的一段路,她就把贺之州推进河里。
一箭双雕。
既报复了贺之州这个负心汉,又能把锅甩给林嘉柏和宁圆圆。
她带着钱一路进京告御状,告宁圆圆和林嘉柏联手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夫,他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自己也会因为贺之州,有一个好去处。
只要进了京,凭借她的才貌和贺之州的身份,她有的是过上好日子的机会。
贺之州咬咬牙,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唐婉柔带着走了。
且不说这木桥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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