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瞪起了自己的双眼。
黄小北很是无法理解的摊开了双手，很是无所谓道，“本来就是嘛，你说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密党死不死，学院输不输关我屁事儿啊？”
卡尔静静地看着黄小北，下一秒，他一把伸手揪住了黄小北的衣领，眼含怒火的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也是学院出来的人，你就这么无耻吗！”刚说完无耻俩个字，卡尔就后悔了。
而被卡尔揪住衣领的黄小北也愣了，望着卡尔，他的脸色急速变化着。
无耻？我无耻？下一秒，黄小北就笑了出来。
狠狠推开了卡尔，黄小北扭头就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满面笑容的他，用力点着头道，“我无耻？对，我无耻，我特么就是无耻！我特么就是不要脸，我特么就是混蛋！你满意了？”
这一次轮到卡尔愣住了，看着这样的黄小北，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而黄小北也放下了自己以往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转身看着卡尔卫斯林和安德列夫三人，黄小北眸光冷厉，摊开双手，嬉笑怒骂道，“对，我就是无耻，我就是不要脸！我跟你们比不了呀，你们多好啊，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的，学院把你们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们一个个也把密党看成是自己个的亲爹，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们献出生命去，对，那就是你们的亲爹，可特么跟我没关系！”
黄小北把脸凑到了卡尔的面前，眼神极具嘲讽的伸出手指点着卡尔的胸膛，道，“我能跟你们比吗？我配跟你们比吗？你们一个个进了学院就有奖学金拿，毕了业直接进世界各地的支部工作，一个月好几万好几万的工资开着，时不时还能去国外旅旅游，”黄小北红着眼睛，一拍自己的胸膛，“可我呢？学院又特么给了我什么？我特么凭什么给你们卖命！”
“对，你们让我进学院读了五年书，你们供了我五年，可我特么也给你们扫了整整五年的地！被骗来天朝执行任务，还被道爷抓去刷盘子？这特么是什么狗屁的东西！”
黄小北一脚踹开脚边的酒瓶子，红着眼睛，喘着粗气，指向地面喊道，“我问你们，这五年里我学到一丁点东西了吗？我现在除了会扫地，还特么会一点别的东西吗！？”
黄小北狠狠的揪住了卡尔的衣领，他死死地盯着卡尔躲闪的双眼，大声质问道，“你们教了我什么？你们又给了我什么？我特么凭什么替你们卖命！”
一把推开想要上来劝架的卫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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