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了更多的案件,一时之间朝廷动荡,砍了不少官员,也流放了很多人,里面还有一些甚至是三品以上高官。
辰溪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是景祺泽却正在听着暗卫调查来的信息。
“主子,线索到卢尚书处就断了。”一室黑暗中,黑衣的暗卫单膝跪在景祺泽面前,汇报着调查的进展。
景祺泽沉吟着:“这么说来,这件事情不知道是与哪位皇子有关了?”
“是,但按照目前的证据看来,最有可能的还是大皇子和二皇子。”
“啧,两个废物,为了敛财倒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现在皇帝已经有所察觉了吧?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结党营私,还闹出这么大的事。”
“是,昨天早朝上,两位皇子政见不合,吵了几句,皇上借机训斥了两位皇子,说他们殿前失仪,罚他们关禁闭。”
“自作自受。”这句话也不知道说的是两位皇子还是皇帝,景祺泽对皇家人的相处方式显然没有什么兴趣,他问暗卫:“还有别的事吗?”
“鲁洲最近又出了匪患,专门劫杀有名的商贾,现在已有多人遇害。”
“嗯?这跟之前云洲的案件倒是有些类似。”景祺泽转动茶杯,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属下怀疑是同一帮人做的。”
“嗯,你带一批人过去探探,要只是普通匪类,那就顺手灭了吧。”景祺泽说道。
“属下遵命。”
景祺泽摆了摆手,有些慵懒地说道:“没什么事就退了吧。”
“是。”黑衣暗卫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转身退出。
留下一室黑暗,静夜中仿佛什么人都没有来过,那安宁的样子,一如村中那些普通的农舍。
十五天的约定间一到,静棠楼就派人拉了新的待染色面料上门。
上次辰溪运走了一大批面料时,村人就已经有所猜测,这次静棠楼又这样明晃晃地赶了辆马车过来,与辰溪交换了大量面料,大家想不知道都难。
就有那八卦些的妇人上前问辰溪:“青松家的,这是做什么呢?”
“婶子,我在静棠楼接了个单子,给他们染些布呢。”辰溪笑道。
“哟,看不出来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居然还会染布?”妇人惊奇的说道,跟着来看热闹的人也眼露好奇。
辰溪不知道为什么和怀村人这么喜欢看热闹,每次她家来了什么人,总是能引起一堆人围观。大概也是因为秋收忙完了,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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